林瑾听到嫡姐不自知的淫言浪语，下巨抖了抖，“都怪阿姐夹得那般紧，才将瑾儿的水都给榨了出来。”

        林姝听他还要倒打一把，气得伸手对着那折腾她两天的骇人巨物扇去。

        “哎哟——”

        林瑾低呼一声，却见那油光水亮的首在被她扇了之后，吐出了一清夜来，看着竟胀大了几分。

        “阿姐为何要欺负瑾儿的肉，”他伸手探向嫡姐仍然坦在外的腻子，揪住红的一拧，“瑾儿都将肉从阿姐的后出来了，不然还能再个千回。”

        “嗯啊……”

        脆弱感的被胞弟揪住，林姝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差点倒在地。

        林瑾捧住嫡姐的那对丰，如玉的脸庞埋入其中不断拱弄，像稚子一般着不断嘬弄，吃得儿到都是他的津。

        直将一对莹白的子玩成艳的桃花色，才堪堪放过泫然泣的嫡姐。

        “是阿姐先招惹我的。”他松开被得大的尖，尖过薄，面上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林姝抱着他的肩，吁吁。心中想的却是，日后再也不敢招惹胞弟的肉了。

        ……

        林府门口，府内下人悉数聚齐，个个垂首，面色哀戚。

        姐弟俩早已换了一套衣衫，掩去了方才书房中欢好的痕迹。

        林姝埋在胞弟怀中，肩膀不住颤动，泪水将他的衣襟洇了大片。林瑾搂着她，倒不曾落泪，只是面色凝重。

        下人看在眼里，只觉这位少爷年纪虽小，却已有几分撑门的模样。林老爷在天有灵，大约也不必担忧后继无人了。

        只是……众人望向大小姐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怜悯。

        婚期就在眼前，老爷却突然没了。按礼制，子女须守孝三年，不得办喜事。

        那周公子，未必肯等。

        众人这般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几个家丁抬着一副担架，步履沉重地走上台阶。担架上覆着白布，底下隐约现出人形。

        众人屏息，空气像是凝住了。

        林瑾松开林姝，上前一步，抬手掀开白布一角。

        只一眼，他便将布盖了回去。

        林姝探过来，正巧瞥见白布下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血肉模糊，几乎辨不出五官。她惊叫一声，猛地转扑进林瑾怀里，浑发抖。

        “别看了。”林瑾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沉稳，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他抬，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余氏上。

        “余妈，”他语气平静，“让人去请棺木，布置灵堂。该置办的都置办了，府里的事，你先张罗着。”

        余氏抹了抹眼角，躬应：“是，少爷。”

        林瑾点了点，又低看了一眼怀中的嫡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第21章  掰求

        七这几日，林瑾几乎没合过眼。

        账册、田契、铺子的对账，一摞摞堆在书房案。

        他从前只略略看过这些东西，如今却要一笔一笔地，一件一件地定。

        余氏进来送茶时，见他正拧着眉批注什么，袖口蹭了一黑。

        “少爷，歇歇罢。”

        “放那儿。”他也没抬，声音却还是稳的。

        十几岁的少年，一夜之间像是被高了。

        余氏离开不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吱呀——”

        林瑾蹙眉望去，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里，压着薄薄的戾气，是林姝未曾见过的样子。

        “瑾儿……”

        看清来人后，林瑾面上神色一敛，换成了一副温如水的模样。他笑着问：“阿姐怎么来了？”

        林姝眼眶微红，走进后看清他眼下的一抹淡淡的青黑，心疼地抚了抚，“何必这般辛苦？等爹的后事忙完了再理这些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