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我看你们一个个都神抖擞的，就我蔫。」

        「你最近，练了没？」林夏小声问。

        顾星河愣了一下：「……没。歇了两天。」

        「那不就对了。」苏晚一拍桌子，「我上个月也歇过一天，第二天合唱排练，

        气都提不上来，被学姐问了半天是不是没吃饭。后来我发现，只要不练，人就发

        虚。」

        「真的假的？」顾星河半信半疑，「不练会发虚？」

        「不信你试试，」苏晚说，「练回来，人就稳了。」

        顾星河将信将疑地，当天晚上把那套凝聚与控制了一遍。第二天，她果然

        觉得，人清爽了不少，肚子那别扭，也轻了。

        「嘿，还真是。」她有点惊奇，「练一练，人就活了。这练习，比什么补品

        都用。」

        「那可不。」苏晚得意，「咱们温老师说了，这套练习，就是『养』。

        像吃饭喝水一样，一天不吃，人就饿得慌。」

        「养……」顾星河嚼着这三个字，没再深想。

        对，就是养。不练，质就跟不上。练了，人就神。这是她最朴素的

        理解，也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理解。

        没有人会去想――为什么「不练」会让人发虚。为什么明明只是「歇两天」，

        肚子会别扭，脑子会发糊。她们只当是，练习是给「打底子」的，停了，底

        子就薄了。

        陈予白是唯一一个，注意到了一点不对劲的人。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她翻着自己的本子，「我记了快两个月。每次有人

        偷懒，隔两天，状态就会明显变差――不是累，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发虚。练

        回来，又会好。这种规律，比『质跟不上』要准确得多。」

        「那你说，是为什么？」苏晚问。

        陈予白想了想，摇了摇：「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

        我们不知的东西。」

        「它呢。」顾星河把话题岔开，「反正练了就有劲，不练就发虚。那我乖

        乖练不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

        「也对。」苏晚点，「反正，练了对自己好，这不就够了？」

        几个人都点。这个话题，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只有沈清言，在大家笑闹的时候，没有说话。

        她总觉得，温老师那天教「凝聚与控制」时，那句「让你们真正拥有自己的

        」，没那么简单。她甚至隐隐觉得，温老师一直在等什么――等她们练得够

        深，等那个「发虚」的感觉，长成别的样子。

        可她也说不清，那会是怎样一种样子。

        「再等等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温老师，会教的。」

        那天晚上，安小满照例完了清洗，又加练了一组凝聚与控制。

        练完，她躺到床上，感受着里那份沉甸甸的、稳稳的踏实感。

        她想起顾星河说的「不练会发虚」，想起苏晚说的「练了人就稳」，想起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