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温叙的声音从圈子中央传来，「我先给大家演示一下，接下来

        「是很多年了。」温叙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好了，说说怎么用它。」

        「这球好舒服。」后排一个女生小声感叹，「的，着不费劲。」

        注意到，她那只握着笔记本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半秒，又松开了。

        极快地探入裙摆内侧，从那个贴的位置，取出了一枚掌心大小的、的浅粉

        只有安小满的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是军训那种站军姿吧，那也太无聊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得像是她随手从腰际的暗袋里取东西，却又比那更隐

        蔽。几十个学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们正低看自己的脚尖，或者交接耳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清言。沈清言正低着，看不出在想什么。但安小满

        苏晚挨着安小满坐下，压低声音：「你说，温老师到底要教我们什么？不会

        到感觉。这个，是经过很多年反复试出来的。」

        有人已经盘坐好，正襟危坐，像是在等什么大考；还有人不安地扭来扭去，把

        样。像是有一极细的线，在某个她还没看清的地方，轻轻拨了一下。

        「应该不会吧。」安小满小声回，「军训已经站够了。」

        「因为光靠『想』，很多人找不到自己的深层心。」温叙说，「但当你

        腹最深。」

        「懂了。」安小满点点。这个比喻很朴素，她一下就听明白了。

        她拿起那枚小球，托在掌心：「等会儿呼练习的时候，我会把它轻轻放

        在你们小腹的位置。你们要的，是把注意力，跟着球放下去――放在球贴着

        地讨论着这堂课要干什么。

        的那个位置。」

        些功夫有关。你们还记得欢迎会上那个魔术吗？」

        的，是因为它要贴着最感的地方。太了，会让人紧张；太了，又找不

        子，光靠眼睛看不行，得用手去探。球就是那只手。」

        她，耳尖微红，却还是朝她轻轻点了点。

        「我听说，」顾星河也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门课跟学姐们那

        「很多年？」安小满抓住这个词，「老师，这球是学校自己的？」

        「气，想象气息从鼻腔进来，一路往下沉。沉过咙，沉过口，沉到小

        经开了很多年了？」

        到它。」

        「为什么要用球？」有学生问。

        「所以这课该不会是教咱们……怎么藏东西吧？」顾星河眼睛亮晶晶的。

        「是花隐研发的。」温叙点，语气里带着一点很自然的骄傲，「生物工程

        「这个，叫『感知球』。的，起来很有弹。等会儿你们练习的时候，会用

        前排的女生把小球一个个往后传。安小满接住的时候，指尖到那枚的

        上有一实实在在的、有重量有温度的感时，注意力就有了锚点。你顺着那

        「学姐们改良的？」顾星河眼睛亮起来，「那是不是说明，这门课，花隐已

        安小满盘坐下，忽然有点紧张。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夏，发现林夏也正看着

        安小满闭上眼睛，照。这一次，她比开学那天那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心里隐隐掠过一丝……很淡的、说不清不明的异

        恋不舍地传了出去。

        地了一下，又传给下一个人。

        「先别瞎猜。」许晏打断她，「好好上课就知了。」

        和材料科学方向的学姐们，一届一届改良过来的。你们现在用的，已经是第四代

        「就像……」她顿了顿，选了个比喻，「你想摸到桌子下面一颗进去的珠

        色小球。

        「第四代……」陈予白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舒服就对了。」温叙接过传回的小球，把它放在圈子中央，「感知球是

        「看完了吗？传回来吧。」温叙笑着说。

        收着，走到哪都不怕忘。」

        个锚点往下，就能找到那扇门。」

        她说着，走到圈子中央。就在她俯去拿边一只小布包的时候，她的右手

鞋带；

        「好，把球放好，我们正式开始。先闭上眼睛，三次深呼――」

        「我一直随带着。」温叙笑了笑，语气自然，「教学用的东西，习惯了贴

        「记得。」陈予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币收进里，找不到了。」

        温叙直起，手里已经多了一枚小球。她把小球举起来，让所有人看清：

        要的呼。」

        「老师，这球是哪来的？」前排一个女生好奇地问，「刚才还没见你拿着呀。」

        垫子蹭得沙沙响。四十多个人，安静里藏着各种各样的紧张。

        林夏接过球时，耳尖红了一瞬。她把球捧在手里，极轻地感受了一下，才恋

        了。」

        浅粉色小球，感温温的、弹弹的，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贴的温度。她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