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他如何竭力控制肌肉，不让自己在她手下颤抖得太明显。

        席诺的目光没有回避，也没有掠夺。她只是看。

        清醒地看着这个把自己当作诱饵送进棋局的男人，以毫无筹码可用的模样坐在她面前。

        清洗腹沟之前，席诺把巾重新洗净。

        “侧有汗和血迹。”她说，“我会到伤口外围。”

        韩态的手指在缸沿收紧。

        “你什么时候也会事先解释了？”

        “从你一听见械声就准备拼命开始。”

        “怕我伤到你？”

        席诺看了他一眼：“怕你伤到自己。”

        这句话让韩态安静下来。

        席诺一手固定浴巾，确保它不会落，另一手从大外侧开始清洁，越靠近腹沟，韩态的便越僵。

        那里并没有暧昧。

        只有一种过分清晰、过分危险的亲近。

        她的指节隔着巾过大的肤，力度轻而稳定。韩态的膝盖向内偏了一下，很快又凭意志停住。他仰起，闭上眼，结在苍白的颈侧明显地动。

        席诺只清洁了一遍。没有重复，没有停留。

        接下来是膝盖内侧。她抬起韩态一条，让他的小搭在自己前臂上。长期训练留下的肌肉重量沉甸甸地落下来，可他已经无力维持姿势，只能由她托着。

        膝弯和内侧肤遍布压痕。

        巾过膝弯最感的褶皱时，韩态猛然抽了一下，脚背带起一片水声。席诺迅速收稳手臂，另一只手按在他膝盖上方，没有让关节撞上浴缸。

        “别碰那里。”

        “好。”

        她真的停了。

        没有追问，也没有让他解释究竟是疼还是害怕。

        席诺重新落下巾，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

        韩态仍然发抖，却没有再躲。他的视线始终停在席诺脸上，仿佛要从她每一寸表情里找出嘲弄、怜悯或望。可她什么都没有给他。

        她只是专注地完成这件事。

        这比任何骨的注视都更让他无所适从。

        浴室里只有水与呼声。

        席诺清洗完他的双，将温热的浴巾重新围住他。她的掌心经过他后颈时，察觉那里的温度仍高得惊人。

        “后面在发炎，你得自己清理一下，门不关。”她补充，“我在外面。”

        韩态没有应声。

        席诺准备站起抬脚离开的时候，韩态的手抬起，攥住她衬衫袖口。

        这个动作毫无计划，甚至称不上有力。他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谁，脸上的神情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随即羞耻与厌恶一同涌上来。他想松手，可指尖却不听他的使唤。

        席诺低看着那只手。掌心旧疤泛白。之前还想拿刀威胁她的人，现在凭本能抓住了她。

        浴室灯光在水面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搅在一起。

        席诺没有拆穿，也没有出胜利者的笑。她只是握住韩态的前臂，重新将他扶稳。

        力比之前轻了一点。

        “抓着。”她说。

        韩态抬眼看她，眼底烧得红。那一刻，他脸上没有演员惯用的温柔，没有复仇者刻意维持的锋利，也没有以入局时近乎疯狂的笃定。只剩一种赤的、连他自己都憎恨的疲惫。

        席诺拿过干巾，去他鬓角落的水。

        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直接碰他的脸，可动作近得像某种不肯承认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