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乎想起来了：“哦，那个时候呀，我在外太空。”

        她吃了一惊：“你在外太空？你还能去外太空？”

        “瞭望塔就在外太空。”他说，“你没有去过吗？”

        安雅想起来了：“确实去过，但我不知瞭望塔在外太空。”

        于是他和她讲起他的任务、他的队友、他在外太空的经历。她听得心驰神往，不断追问他各种细节，末了还感叹：“我也希望能去外太空。”

        他开始思考带她去外太空的可能。

        她又说：“好想认识科莉，一位真正的外星公主。”

        他开始思考科莉最近在什么，该怎么联系到对方。

        “我还没去过哥谭以外的城市呢。”她用双手拖住下巴，看向窗外。

        “你上个月都了什么？”

        她说，训练、学开车、学急救，探索蝙蝠、去瞭望塔检查、探索韦恩庄园、探索哥谭、去了游乐园。

        “你真是个乖宝宝。”杰森说，“我带你去大都会转转吧。”

        “什么时候？”她眼睛亮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现在。”

        安雅说好，“……但是”，她犹豫了，“我不知今天要不要训练。”

        “训练什么？”杰森又皱起了眉。

        她说布鲁斯给她排了日程表，杰森冷哼一声：“他这个月也给你排了吗？你不想趁他还没到你上时，赶快出去玩玩？”

        她被说服了，欢快地跑出去，说要换衣服，便冲进衣帽间，翻箱倒柜，找出一条短裙，上紧的短袖和丁靴，在更衣镜前臭美了半分钟，又飞快地去漱口，给自己打上底妆，涂上口红腮红和眼影。

        她收拾妥当了，去书房找杰森。她本以为他会夸她几句，他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穿短裙？”

        “穿短裙怎么了？”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只出了三分之一的大，不是很短啊。

        “那你怎么走窗？”

        “我为什么要走窗？”

        他们俩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杰森屈服了：“好吧，公主，我陪你走正门。但是下次不要穿短裙了，我骑摩托来的。”

        他们悄悄走下楼梯，经过餐厅，穿过客厅，走出正门，没有遇到一个人。

        他带着她一路往庄园门口走去，穿过大门，沿着围墙向右走。只见一辆摩托车停在草地上，黑色盔挂在后视镜上。

        “为什么不是红色的盔？”

        “晚上才用红色盔。”

        他打开后备箱，拿出另一个黑色盔，到她的上，还按着盔，往下压了压。她感到盔左右有些紧，前后有些松，后脑勺还垫着块海绵，忍不出伸出手，摸摸盔。

        她抬看他，恰逢他低下，帮她调整盔的位置，扣上系带上的搭扣。

        “好了，”他说，拍了拍后座，“坐上来吧。”

        她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侧着坐。杰森服了：“你是真公主啊。”

        “对公主要有礼貌。”她说。

        杰森又哼了一声，坐到前面。

        “抱紧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