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纸条的因，又是看到纸条的果，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布鲁斯说，“像写纸条这种事，是很小的事，但如果未来的你没有在今天之前写下这张纸条并放在你找到的地方，时间线就会出现问题。所以，如果你知某件事在未来会发生，你就必须让它发生。同样地，如果你知某件事在未来不会发生，你就不要让它发生，比如，未来的你在过去没有告诉我你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和年龄，你现在知了，未来的你就不能在过去告诉我。这是未来的你和我约定好要遵守的第一条规则。”

        安雅有点明白了，但她提出了新问题：“那如果，你现在没有告诉我，你不知我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和年龄呢？未来的我还可以在过去告诉你我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和年龄吗？”

        “你看我的表现，也该知我不知了吧？”

        “那我可以告诉你，然后和你说：你当时看上去不知的样子，所以到了那个时候，你要记得表现出不知的样子。”

        布鲁斯似乎也想过这个问题，答得很快：“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这样有风险，因为实际上我是不知的，而你不知我知不知，只知我看上去不知。所以如果你这么，有可能会让时间线出现问题。”

        “可是，有很多事情，我不知你在过去知不知，那我回到过去，岂不是什么都不能说了？”

        “所以我们不谈论未来的事，这是第二条我们约定好要遵守的规则。你回到过去，不告诉我，未来的我的事，我在现在，也不告诉你，未来的你在过去的事。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们好，如果知未来的话，不就要去实现未来了吗？不知未来的话，所的一切事，便是出于自由意志。虽然我已经知，在过去，未来的你都过什么，但你不知，所以未来的你去那些事，就是出于你的自由意志，而非完成任务、实现你的未来。”

        “那这样的话，我有没有可能在过去没有那些事，导致时间线出问题呢？”

        布鲁斯说：“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只要我们不去故意破坏未来，时间线就不会出问题。一方面，我不可能把你在过去的所有事都记录下来并告诉你，让你去一一完成。如果你真的在过去没你本该的事，我们既无法避免，也无法察觉，所以去考虑这种风险是没有意义的。另一方面，时间对于我们而言是线的，但对于更高维的生物而言，只是平面上的一张纸，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你不知你的未来，但你的未来已经存在了。”

        安雅又思考了很久，然后继续提问：“你见过的未来的我，最大是多少岁？我会一直这样穿越下去吗？”

        布鲁斯在心里叹了声气，他伸出手，握住安雅放在桌子上的手。她吃惊地看向他，而他的蓝眼睛盯着她，慢慢说：“安雅，听我说，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停止穿越。我见过的未来的你，最大是三十七岁。我年轻时就认识你了，从那时开始，我一直在研究你，试图研发出装置，让你停止穿越。”

        “哦！”安雅愣愣地，“谢谢你……？”

        他太过郑重其事，而她还不了解，时间穿越会给她带来什么。布鲁斯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松开她的手，而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感。他的手很大，很糙，很温，握住她的手时，让她感到害羞又不习惯，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有这么长时间的肌肤接。随即，她想到一件事，便问：“我想知……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布鲁斯的蓝眼睛看向她，不假思索地答：“你是我重要的家人，安雅。”

        她不好意思追问下去，话题就此打住。

        一开始，安雅心态很好，对一切都感到新鲜。

        第一天，她认识了提姆和达米安，逛了蝙蝠，了一套检查，并仔细回忆了她看过的所有DC电影。第二天，她被带去瞭望塔更详细的检查，认识了正义联盟的众人。第三天是周日，她逛了一半韦恩庄园，在午饭时认识了迪克和芭芭拉，又通过视频电话，认识了远在香港的卡珊德拉和斯芬妮。

        她看过几本同人文，知蝙蝠侠有三个养子和一个儿子，但没看过漫画，还是第一次知蝙蝠侠有养女，便问布鲁斯：“我也是你的养女吗？”

        提姆似乎是呛到了，开始剧烈咳嗽。迪克疑惑地看向布鲁斯，芭芭拉挑了挑眉，阿福不动声色，而达米安抢在所有人面前开口：“当然不是！”

        布鲁斯有些尴尬：“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