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深被他强行凿开。血从交合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干草上，赭红色的，目惊心。

        女孩翻起了白眼，小脸惨白，浑都在颤抖，像一片风里的叶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沾了她那张致的脸，发黏在额角和颊侧，乱糟糟的，狼狈极了。

        林叶看着她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快感。

        他没有停。甚至更用力了。

        女孩的哭喊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气音，变成呜咽，最后连呜咽都没了――她在他下昏了过去，小脸惨白，眼睫上挂着泪珠，像一被玩坏的娃娃。

        他终于释放。

        一阵酣畅的震颤过后，他埋在她里息，汗水从额滴落，落在她锁骨上。他低看她――惨白的小脸，散乱的发，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痕和咬痕，淤青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她间的血。猩红的，混着他的白灼，从微张的隙里缓缓淌出来，淌在干草上。

        心虚了一瞬。但很快，兴奋和满足就冲了上来，把那点微末的愧疚淹没了。

        他笑了。

        扯过旁边一条脏兮兮的毯盖在她上，从蜷着的到半的肩，遮了个严实。然后他坐到木桩边，摸出烟盒，磕出一叼上，打火机啪地一声蹿起火苗。

        烟雾升起来，在昏暗里散开。

        他没再看她。

        林叶一个人坐在牛棚里抽着烟，夜色从门里灌进来，带着田野里的凉气。那烟快烧到滤嘴的时候，他掐灭了，又点了一。

        狂躁感在深夜里开始翻涌。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血里爬，密密麻麻的，，灼热，从脊椎底一路烧到。他攥紧拳，指节咔咔作响，呼变得重，牙关咬得腮帮子都绷出了棱角。

        烦躁。想砸东西。想撕碎什么。想――

        他偏过，看了一眼干草堆上裹着毯的女孩。

        她还没醒。毯随着微弱的呼轻轻起伏，从边缘出的一截小白得晃眼。

        林叶盯着那截小看了很久。他站起，走过去，在女孩边躺下。毯掀开一角，他把她捞进怀里，手臂从她颈下穿过，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上她前那对柔饱满的包――即便被瘪了一些，托在掌心里依然沉甸甸的，温热的，柔的。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

        那狂躁感，像水一样，退下去了一点点。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脸埋进她的发间，呼里全是她的气味――香、汗、泪、还有他留下的腥膻，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