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像让陆宵起来，手掌碰到他的脸颊时，掌心下的温度高的有些反常。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陆宵果然老实下来，靠在床，任由温意用巾过他的额与颈侧。

        “我在休息。”

        离得近了，温意才看清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却有些干。

        送走了医生，温意和项目负责人请了假。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陆宵拖回床上。

        “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

        温意蹙眉：“你先起来。”

        温意只能坐在床边，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温意将勺子递到边，他便垂眸喝下。

        “已经凉了。”

        她只得将水杯拿到近的桌上，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温意低看向他的手。他没什么力气，手指却依旧牢牢勾着她的袖口。

        等待的时候，陆宵始终握着她的手。

        “没有不舒服。”

        “再抱一会儿。”

        温意撑住他的肩膀：“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你是不是发烧了？”

        “嗯。”

        “发烧是今天才有的。”

        “陆宵。”

        温意应：“我是他太太。”

        他还在嘴，却诚实地靠在温意上，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温意扶着他坐到床上，打电话让酒店送来温计，又联系了项目组的随行医生。

        “没有。”

        陆宵立即跟过来。

        他安静片刻，角贴着她的颈侧弯了一下。

        “这次去哪？”

        医生收好听诊，问温意：“您是家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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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这两个字从温意的嘴里讲出来尤为冬天，陆宵这样想着。

        “倒水。”

        “凉的也可以喝。”

        “陆宵。”

        陆宵闭着眼，将脸埋进她颈边，他的呼仍然很热，手臂牢牢圈着她，恨不得将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隙也挤掉。

        “床还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剩下那一样，一直都有。

句话的义，他闭了闭眼，重新抱住她。

        陆宵没有动，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温意：“难受，很疼，口也不太舒服。”

        陆宵生病时比平日安静许多，却也黏人得厉害。温意去洗手间拧一条巾，他要问；去门口拿酒店送来的粥，他也要问。等温意第三次起时，衣袖又被他拉住了。

        他只得撑着床沿站起来，跪得太久，起时明显晃了一下，温意连忙扶住他。

        “怕你走。”

        随行医生简单检查过，说大概是连续休息不好又受了寒，暂时没有其他严重症状，吃过退烧药后观察一晚。

        那架势像是在说如果温意不喂他的话，他就可以抗议绝食一般。

        温计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三十八度九。

        她再挪，他也再靠近，最后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了她上。

        “那你的手在什么？”

        温意试着向外挪了挪。

        吃过药没多久，陆宵开始犯困。温意扶他躺下，替他掖好被角，正准备坐回书桌边看今天的围读记录，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手。

        粥送来的时候，温意扶起来了陆宵：“喝点儿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