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看了一眼正前方的银幕，似乎在判断应不应该承认。

        那时的温意忙着完成家里布置的各种课业，并没有和陆宵有什么接，再后来陆宵就离开了温家。

        银幕上的主人公正驾驶飞船冲向天空，四周都是激昂的音乐。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

        “为了找一支掉在书桌下面的笔，错过了一个认识我的机会。”

        “坐在后面比较好接吻。”

        他稍稍退开，仍然贴着她，低声提醒：“呼。”

        “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后来找到了吗？”陆宵问。

        陆宵选的是一旧动画片的纪念重映。

        “本来想问你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可最后还是去不了。”

        陆宵的拇指轻轻过她颈侧，温意紧张得忘了换气。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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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意怔了一下。

        “可你一直在上课。”

        “可以吗？”他问。

        她下意识攥住陆宵前的卫衣。

        “有一次是在温家看的？”

        影院很暗。

        “在哪里？”

        动画电影的片音乐响起，周围的说话声逐渐停止。温意看向银幕，吃了两颗爆米花以后，却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那是什么？”

        片刻后，温意才说：“我应该会想去。”

        温意的心快了一些。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他的手从她下颌移到颈后，掌心贴住散落的长发，控制着距离，却没有真正用力。温意能够感觉到他的呼，也能感觉到他刻意压住的迫切。

        陆宵没有立即回答。

        温意转看了看银幕上的动画海报：“这么喜欢？”

        “你喜欢看动画片吗？”温意问。

        说起笔，温意竟然隐约有些印象。

        温意想起他曾经在自己的房门外敲了很久：“给我送书的那次？”

        温意看着他。

        陆宵便重新吻下来。

        “找到了。”

        前排偶尔传来小孩子的笑声，电影音乐遮住了他们交错的呼。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看见。

        他的嘴落下来，带着一点刚吃过焦糖爆米花的甜味，贴着她停了短短一瞬，像是在确认温意不会后悔。

        那是她早晨亲手替他挑选的衣服，柔的布料被她抓出一褶皱。陆宵察觉到这个动作，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随后又偏过脸，换了一个更方便靠近的角度。

        陆宵伸手从她怀里的纸桶中拿走一颗爆米花：“还好，但是这动画一共看过三次。”

        影厅里的灯在这时暗了下来。

        “我问的是你。”

        “想去和能不能去，本来就是两件事。”陆宵又从温意怀里抓了几粒爆米花，“至少我应该先知，你也想和我出去。”

        “祖父不会允许。”

        “为什么？”

        陆宵带她坐在最后一排。

欢，吃饭时不会发出声音，借过的书会原样放回去，偶尔被长辈问及父母，也只是笑着说他们工作很忙。

        “书桌下面。”

        她好像确实丢过一支笔。

        温意没有退开。

        “我去过。”

        “不是送书。”

        “你哪里有时间和我看动画，你每天比我还忙。”陆宵，“早上练字，中午上外语课，晚上还要背书。我住进去第二天和你说了三句话，其中两句都是你问我有没有看见你的笔。”

        陆宵没有促，只等着她将长辈的意见与自己的想法分开。

        银幕上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深。他侧过，手臂搭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距离也随之靠近。

        “如果当时问了，我也不一定会答应。”温意。

        温意的背抵着座椅。

        陆宵说得很是遗憾。

        陆宵的目光从她眼睛落到上，抬手碰了碰她的脸侧。指腹沿着耳廓向下，最后停在她的下颌。

        “我们为什么要坐在最后一排？”

        “你可以来找我。”

        温意刚刚进一口气，陆宵又吻了下来。

        温意却：“你在我家住了三个月，又不是只待了一天。”

        思绪飘过，人也已经来到了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