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也许是平常太缺乏休息。

        “没关系，我给魏琦打电话就好。”

        还有，边的这个人。

        墨墨又了口烟，转过去，“你能走吗，魏琦。”

        米洛重新落座，向她举杯，“我联系过你家魏见月的妹妹了，她会来接你的，你可以多喝一点。”

        米洛甜美的声音响在耳畔，又在她脑海盘绕，“我以为你早该怀上了呢，毕竟你和魏见月那么有激情，之前我还在想，再见你的时候，你应该是个怀胎几月的小妈妈了呢。”

        “米洛来了？”

        这的人生啊，她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个黑帮成员，更不想听见黑帮成员用蹩脚的中文打电话。

        “好吧。”魏琦换成英文，“你的朋友米洛想见你。”

        “我不会……算了，喝一点也没关系。”

        米洛笑了笑，没接茬，“要不要一起喝点？”

        米洛的到来能让墨墨好受些，她们相约在一家餐厅，从日常生活聊到天南地北。

        “嗯。”

        “那能请你说英文吗，拜托了，请别迎合我。”

        即便米洛不提她前来的目的，墨墨也知，她大约是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而来，并且她擅长聊天，三两句就将墨墨的哀伤淡化许多。

        “话说，你来纽约这么久了，还没怀个宝宝呀。”

        ……

        她又点了支烟，撑着脑袋了一口，沉浸在久违的惬意中。

        米洛是墨墨唯一且最好的朋友，她平常踪迹不明，却总能在墨墨悲伤的时候忽然出现，比灵更加神秘、贴。

        墨墨撑着脑袋，望着窗外，踌躇好久才说，“其实前几天，我好像看到唐蓝了。”

        “我不肘。”魏琦中文说得很差，口音极重，“姐姐叫我招顾你。”

        窗外的星空愈发璀璨，夜愈发深，她俩还是有很多话可说。

        “抱歉……”

        墨墨了下鼻子，低苦笑了一声。

        “……会的，米洛，我好像醉了。”

        “万一呢，你是应该去检查。”

        墨墨张嘴问，醇的红酒香气便闯入鼻腔，顿时让她飘飘仙，转眼就忘了自己想问什么。

        “好啊。”墨墨轻笑，和她碰了个杯。

        在墨墨看来，酒是辣的、苦的，烟却是香醇的。可是，此刻酒过咙，她竟感觉甜蜜和沁凉，这温柔的凉意直通小腹，将熊熊的惧火给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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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呀，墨墨，我还没聊尽兴呢。”

        墨墨了口烟，满脸忧愁颓丧，颊上泪痕尚没干涸，眼眶便又了；她只怕魏见月的伤势很重，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要被上天夺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负的以为危险不会找上门、都是她害的。

        墨墨滴酒不能沾，但她想，她这会儿确实需要酒来麻痹一些感知。她盯着杯子里酒猩红的翻腾，又悄然将视线上移往向米洛――平常最爱八卦的人，怎么忽然不好奇唐蓝了呢？

        “哪有那么容易……”墨墨衔着烟，深深了口，又呼出，灰白烟雾在眼前遮云蔽月，“我好像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