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我家少夫人乃是顧府正室少夫人，冰清玉潔，怎能這種……這種毀人清白之事啊！」

        面對沈清漪的怒斥，陸沉舟並不生氣。他反而悠閒地轉過去，回到案幾旁坐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冰冷而從容：「少夫人若覺得我的要求是下無恥，那便請便吧。我開門看病，講究的是願者上鉤。顧懷安體內的蝕骨散毒素已經擴散至五臟六腑，至多還有七日壽元。七日一過，神仙難救。」

        陸沉舟頓了頓，眼神犀利地刺向沈清漪：「少夫人大可守著你那高貴的世家婦德與貞節，眼睜睜看著你的夫君吐血而亡。屆時，顧懷脊順理成章地接顧府，少夫人猜猜看，那位觊覦你美色的庶兄，會給你留什麼樣的下場？是把你送進暗室霸佔，還是將你隨意打發給下人？」

        陸沉舟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沈清漪最脆弱的內心深處。

        是的，她了解顧懷脊的狠辣與貪婪。夫君一死，她在顧府將徹底失去靠山。顧懷脊絕不可能放過她，屆時她的下場只會比死更加慘烈！

        可如果答應了陸沉舟……她就要背叛夫君，背叛世家數百年來的禮教束縛，將自己最隱秘、最神聖的體交給眼前這個邪魅霸的男人掌控！

        羞恥、恐懼、掙扎、絕望……無數種複雜的情緒在沈清漪的心頭劇烈交織著。她的呼變得無比急促，原本高聳的脯劇烈地起伏著，劃出一迷人的弧線。

        幾個月前，她不幸小產，腹中的胎兒沒能保住，但體內卻奇蹟般地留下了源源不絕的汁。這件事除了貼丫鬟翠兒之外，顧府上下本無人知曉，甚至連臥病的夫君都不清楚。而眼前這個陸沉舟，難早已看穿了這一點？

        沈清漪死死咬著下，嘴幾乎被她咬出了血印。她看著陸沉舟那張平靜而帶有掌控慾的面龐，內心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生死抉擇。

        「少夫人……咱們回去吧，咱們再想別的辦法……」翠兒看著主子受此屈辱，忍不住哭著拉了拉沈清漪的裙擺。

        「別的辦法？」沈清漪苦笑了一聲，兩行清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落，順著她白皙的面頰了下來。京城所有的名醫都束手無策，她哪裡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這是一條絕路。

        一條擺在她面前，要麼看著夫君亡、自己淪為權謀犧牲品，要麼獻出肉體與尊嚴的絕路。

        許久許久，醫館內的空氣安靜得只能聽到溫泉水汽蒸騰的嘶嘶聲。沈清漪緩緩閉上了雙眼，掩蓋住了眼中無盡的羞恥與屈辱。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與決絕。

        「陸神醫……」沈清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哽咽：「若小婦人……照你所說的……你真的能保證……救活家夫嗎？」

        陸沉舟看著這位高傲的世家少婦終於在他的掌控下屈服，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快意與佔有慾。他站起來，一步步走到沈清漪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柔卻霸地住了她那圓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我一生行醫，從不妄言。」陸沉舟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嬌觸感，聲音低沉而富有侵略：「只要少夫人願意乖乖合我的『療程』，我保證，還你一個活生生的夫君。」

        沈清漪感受著男子指尖傳來的溫熱體溫，嬌軀忍不住微微一震，臉頰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病態紅暈。那是一種德被踐踏的極致羞恥，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異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