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难言
丹房外,众人的视线落在夏至shen上,神色各异。
夏至把裙摆往脚踝压,手腕却遮不住,只能抱紧小呆。偏偏小呆不老实,脑袋在她臂弯里钻来钻去,反倒lou出更多破绽。
“以前只当你会炸药台,现在看来倒是小瞧你了。”
郑远终于找回了平日的嘴pi子。
“不是我!”夏至心里正乱,声音不由高了些。
“炉出了问题,碧络也出了问题,我――”
她想把事情说清楚,余光扫过廊下那些竖着的耳朵,后面的话断了。
碧络钻进她衣内的事不能说,墨衍的灵力涌入shenti后的异样更不能说。
郑远帮她接上。“你倒是连墨先生的丹房也不放过――”
话说到一半,他却住了嘴。
离得近了,他视线落在她腕间,那里青红交错,有几chu1甚至破了pi,连指尖都还在发颤。
郑远皱起眉,没再说话,叫上那几个药侍往郑进那边去了。
夏至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刚松了口气,一件宽大的外袍便递到面前。
郑远把衣服sai给她,又弯腰去捡散落的药册,嘴上仍不肯饶人。
“你要是不穿,待会儿走出去,整个丹霞峰都知dao你出了事。”
夏至只好把外袍裹到shen上。衣服明显大了一圈,宽袖垂下来,总算遮住了腕间的伤痕。
郑远替她收齐纸页,倒没再往她shen上乱瞧。
*
郑进已经到了阵门前。
他用令牌试过两次,第一重阵纹没有反应,第二重更是连他的灵息也一并弹开。
他没有强行破阵,而是转去查验丹房的火路。验火阵没有示警,冷泉正常liu动,传讯阵中也没有动静。
“今日试药到此为止。样品全bu送外库封存,内院暂停出入。”
郑进又指定两名内院弟子守在外阵,几名药侍各自领命离开。
夏至见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稍稍安定。
墨衍既然还有余力把她和小呆送出来,又能封下两重禁阵,至少说明他有能力控制住局面。何况这里人多,她也不愿让旁人知dao他受了多重的伤。
可一想到墨衍chun边不断淌出的血,她还是放心不下。
“郑药师,”她忍不住问,“他一个人在里面,真的不用进去看看?”
“先生既然自行封阵,便是不许人打扰。”
“那墨先生这次……要闭关多久?”
“尚未可知。”
夏至听他语气平静,心里又松了一点。
看来墨衍以前也这样闭关过,至少郑进知dao该怎么办。
她正想趁人散了回去换衣服,郑进却叫住她。
“闻菱歌,你跟我来。”
夏至跟上。
郑远抱着药册站在一旁,没有走。
郑进瞥了他一眼:“你留下zuo什么?”
“袍子是我帮你拿来的。”郑远答得理直气壮,“等她回去,总得有人给你带回来。”
夏至这才知daoshen上披的是郑进的衣服,伸手便要解。
“先穿着。”郑进dao。
她只好把手收回来。
郑远顺势跟进廊侧的记事间,郑进没再赶他,只让他关上门。
*
“伤到哪了?”
“手腕,脚踝。”夏至只说了看得出的两chu1。
“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
ti内那gu灼热已退去大半,可经脉仍有些胀痛,尤其小腹深chu1,偶尔还会传来一阵异样。她不知dao这是不是墨衍的灵力留下的影响。
万一郑进替她查伤,发现ti内的异常。
她只能说没事。
郑进取出记录册,问起丹房里发生的事。
夏至把经过大致交代了一遍。只是到了碧络缠住她的那一段,话便han糊起来。
“碧络缠过哪里?”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