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响着，像她此刻的节拍。

        而在她面前――萨纳托斯站在她前，那银灰色的已经起，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注视着她。“你前面那张嘴，还在空着。”他伸手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朝向那泛着光泽的银灰色，“也要填满。”

        洛萨在后里缓缓推进到最深，停住，让她适应。萨纳托斯则把那银灰色的抵在她的嘴上――她的嘴微微张开，入她的口腔，她用嘴包裹住那冰凉的官，用缠绕上去，她前后同时被填满了，像一被同时从两端点燃的蜡烛，在中间最柔承受所有热量，在烛火中安静地燃烧。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步开始动作――洛萨在后里缓慢抽插，萨纳托斯在她嘴里有节奏地进出。

        她听见奥斯维德的声音从不远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窗台上，手里端着那杯她没喝完的水，像一个观众，带着从容的笑意看着这场演出。“骑士先生学得很快。”

        洛萨没有回答――他加快了后的抽插速度，那大的开始用力进出。同时萨纳托斯也加重了她嘴里的抽插，她的眼泪顺着眼角落，滴在洛萨那件白色衬衣的前襟上。

        后面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重，那在她内的在加速。洛萨的呼已经完全紊乱：“我要――了――”

        他没有退出。他猛地入最深――抵住她后的尽，涌而出。与此同时，萨纳托斯也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的嘴得更深――银灰色的在她咙深脉动，冰凉的灌入她的食，一分被她咽下去，一分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洛萨那件白色衬衣的领口上。

        两同时被灌满。

        她的弓起，在那双重的冲击中达到了高――她的肉剧烈收缩，绞紧了后里那还在的；她的咙吞咽着那些冰凉的，全的肌肉都在痉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下，和嘴角溢出的白色混在一起，滴在那件已经被浸透的衬衣上。

        伊莲娜下去，跪坐在地上，那件白色衬衣已经完全凌乱――领口敞开，出半边房和锁骨，下摆全是痕，前襟沾满了她嘴角出的，后背被她自己的汗水浸透，紧贴在肤上。她低垂着，大口着气，眼泪无声地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混着那些和，在衬衣上晕开一片片的、深浅不一的污痕。

        她听见洛萨在她后整理衣物的声音――系腰带，拉平脚。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默。

        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

        “下次，”他背对着床的方向，只丢下一句话，“我会准备一条自己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