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假设你们主在这里。”他的手拍了拍她的大内侧，“那么，在我们的神面前完这场告解吧。”

        在她的花间动，沾满了她已经不由自主分出的透明黏，然后缓慢地推入。

        “嗯――啊――”

        伊莲娜咬住嘴，但呻还是溢了出来。

        上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小腹发紧，心理上被侵占的背德感更甚，两种感觉在她内交织、碰撞。她在忏悔室里，被一个恶魔着，而她居然在这神圣的场所里感到了快感。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滴在她撑着的那块木板上。

        奥斯维德开始缓慢抽动。

        “……圣女大人，你的在咬我的肉棒。即使在主面前，你的还是这么贪吃。”

        他的节奏很慢，却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感点，每一下都让她膝盖发。

        “圣女大人在忏悔室里被的感觉怎么样？”他在她后低语，“你的人不是信徒，是恶魔；你出来的不是圣水，是淫水；你嘴里想喊的不是上帝――是想喊主人的名字。”

        “嗯――啊――我不――”

        萨纳托斯走到她面前，伸手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看着他。

        “她嘴里说不，但很诚实――你看她的，咬得多紧。”

        奥斯维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深重。“啪啪啪”的声响在忏悔室里回，混着水声和她破碎的息。

        “她喜欢这样――在神圣的地方被，她比平时还要兴奋。”

        萨纳托斯解开长袍，出那银灰色的。

        “张嘴。”

        伊莲娜住了他的。

        萨纳托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她的缠绕住他的端，她的嘴包裹住他的，她吞吐着他，节奏和后奥斯维德的抽插同步――他进入时她退后，他退出时她向前入。

        伊莲娜掐住圣袍的布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咙里漏出的呜咽断断续续。萨纳托斯的手指住她的尖，用力捻动。

        “圣女大人，请继续帮我们赎罪。”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她的腰肢开始合着后面抽送的节奏轻轻摇动。她听见自己咙里发出混的呜咽；她听见奥斯维德在她后发出的息。

        (主啊……原谅我在您的面前……同时侍奉着两个恶魔……)

        她被迫同时承受两个人的侵犯。

        在神面前。

        在忏悔室里。

        在她平时聆听信徒告解、以神之名赦免罪孽的地方。

        萨纳托斯和奥斯维德越来越快。

        萨纳托斯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冰凉的灌入她的咙。伊莲娜的咙本能地吞咽着，把那些带着深渊气息的一口口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