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笑了，力松开，转为抚过她的脸颊。

        “让我看看你主动的样子――看看圣女大人脱掉伪装以后，到底有多。”

        伊莲娜没有抬。她看见他的轮廓坐在窗台上――实形态，一条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和额上弯曲的角。

        像是她知，那片乌云会随着夜幕一起降临，然后把她重新拖入那个充满情色和气味的深渊里。

        伊莲娜咬住嘴不回答，但她的给出了答案――魔王的手指她的阴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那个想法。

        伊莲娜的呼变得急促。

        夜幕终于降临。

        “你在想我的肉棒。”魔王说，“期待到甚至没穿内。”

        像是在等待。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

        她的尖已经得发疼。

        “闭嘴――”

        慢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颗纽扣从扣眼中出时指尖的颤抖。

        她的小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那不是表演。”伊莲娜咬着嘴，“那是我的职责。”

        她甚至感到双之间传来一阵隐秘的抽动。

        他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前。

        “你白天的样子很美――那么圣洁，那么不可侵犯。”魔王的声音变得低沉，“但我知，那层圣袍下面，是一个被恶魔到过的。你的信徒们不知，但我知。”

        “圣女大人，你今天的表演很彩。”

        “你今天很受欢迎。”

        像是期待。

        “今晚，我要你主动。”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裙，月光透过薄纱，勾勒出她的曲线。衬裙的布料已经被尖起两个凸点，双之间的位置也有一片深色的痕。

        她的双之间还在水。

        伊莲娜倒一口气，整个人僵住。

        “只是摸一下，你的就在发抖了。”他低下，嘴贴上她的耳廓，“圣女大人，你白天站在高台上给信徒施洗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在水？”

        魔王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花，感受那片的感。

        他在她面前停下，低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看着魔王，呼急促，脯剧烈起伏。

        伊莲娜别开视线，声音微不可闻：“……什么都没想。”

，像是一滴墨水滴落在蓝色的绸布上。

        “我没有――”

        “你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魔王的手探入她的圣袍下摆，覆住她的私，“你看――透了。”

        “说谎。”

        伊莲娜站在原地，全僵。

        “哦？”魔王伸手，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那你跪在教皇面前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呼。

        “是不是在想今晚我会怎么你？是不是在想我的肉棒插进去的感觉？”

        她睁开了眼睛，抬起手，开始解圣袍的纽扣。

        伊莲娜回到寝时，双已经开始发。

        他伸出手，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

        “看来我说对了。”

        伊莲娜的心漏了一拍。

        她看着那片乌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是因为某种更隐秘的、更难以启齿的原因――她小腹深在隐隐胀痛，子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个被反复贯穿过的入口在不由自主地翕张，像是在呼，像是在等待，像是在渴求那让她既恐惧又沉迷的肉棒再次把它撑开、填满。

        魔王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她继续。

        伊莲娜不说话。

        ――我是分隔线――

        “主动脱掉你的圣袍。主动走过来。主动取悦我。”

        “什么？”

        她的理尖叫着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应该转逃出这个房间。

        “你知我白天在什么？”

        不是因为疲劳。

        魔王感觉到了那个动作，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她闭上眼睛，深一口气。

        动作很慢。

        魔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我一直看着你。”魔王从窗台上下来，落地无声，朝她走来，“看着你站在高台上装圣洁，看着你给婴儿施洗，看着你接受教皇的祝福。”

        圣袍敞开，落到地上。

        但她的――

        伊莲娜咬了咬嘴，伸手抓住衬裙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