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指节深，但伊莲娜已经抽搐了一下。她感到那里收缩着、抗拒着，但那手似乎有自我意识，不急不缓地推进，旋转着，每一寸都在内上留下冰冷的感。

        “闭嘴――”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这比献出灵魂更肮脏。

        伊莲娜不回答。她闭着眼睛，全发抖，牙齿几乎咬穿了嘴。

“说说你的条件。”

        (他要把我玷污成最低贱的娼……可我……我还有选择吗？)

        “这是仪式的一分，”魔王的声音带着愉悦，“你越挣扎，仪式越漫长。”

        伊莲娜感到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她――不是实的手臂，而是阴影本，从脚踝开始，沿着小向上攀爬，缠绕住膝盖、大、腰肢。她低，看见无数条黑色的手从地面升起，在圣袍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等等――”她慌了，“不是明晚才开始吗？”

        伊莲娜咬住嘴，尝到了铁锈的味。

        “我说的是献祭从今晚开始，”魔王的笑声在黑暗中淌，“别担心，圣女大人――我只是签署契约，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伊莲娜攥紧拳，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这么爽快，反而让她警惕了。

        “契约成立。”

        手开布料，直接接到了她的花。

        “正是。”

        冰凉的。

        “你的很诚实，”魔王低声评价着，“里面很，也很紧……圣女大人，你是不是从未被碰过这里？”

        “我已经猜到了。”伊莲娜冷笑，“要我献上灵魂？让我成为你的仆？”

        “契约的签署，需要见证。”魔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而我最喜欢的见证方式，是品尝祭品的第一滴蜜汁。”

        隔着内的布料，它能感觉到意。伊莲娜颤抖着，不知那是什么――是恐惧的冷汗，还是她背叛的反应？

        “可以。”

        “哦？”魔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原来圣女也会水。”

        “我要的是另一种献祭。”他伸出手，黑暗凝成的指尖碰到她的下巴，“每个夜晚，你的都属于我。我要品尝你每一寸肌肤，聆听你每一次息，看着你在我怀里崩溃、哭泣、又忍不住抱紧我。”

        一个字，轻得像花落下。

        “代价是什么？”

        “放松，”魔王的呼在她耳边响起，明明他还站在一臂之外，声音却像贴着耳廓说话，“你的第一次，我不会让你太痛的。”

        “不――”伊莲娜挣扎，但更多的手缠绕住了她的手腕和腰肢，把她轻柔地控制了起来，“你说了明晚――”

        像蛇一样腻，缠上了她的膝盖，然后向上，沿着大内侧推进。

        手钻进了她的双之间。

        魔王向前迈了一步。黑暗凝聚的人形变得更清晰了――伊莲娜能看见他的轮廓：深邃的眼窝，高的鼻梁，嘴角似乎挂着笑。

        “你这恶魔――”

        伊莲娜全绷紧。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冰凉的、的异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拨弄、挑开每一层褶皱。她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已经变得急促。

        她睁开眼。

        手的前端探入了口。

        “你可以拒绝，”魔王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然后回去继续跪拜你那个沉默的神。看着你的信徒一个个死去，看着城里的尸堆积如山――然后你继续祈祷，祈祷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声音。”

        (主啊……原谅我……这是为了拯救他们……)

        手突然推进到了底。

        手找到了入口。

        她想起那些孩子的脸――最小的那个女孩，才五岁，眼睛已经开始血；她想起那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已经死去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枢机主教颤抖的双手，那是一个老人最后的绝望。

        “我要你。”

        “好。”

        伊莲娜的血凝固了。

        魔王又迈了一步，现在离她只有一臂之遥。她能感受到他散发的温度――得异常，像刚从熔岩中走出来。

        “不。”

        伊莲娜弓起背，一声尖叫卡在咙里――那不是什么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是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分终于被

        隔着圣袍的薄薄布料，伊莲娜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不像人类的，更像某种柔的、灵活的官，在她的耻骨上探索。她紧紧并拢双，但手绕过膝盖，把她的分开。

        但魔王听见了。他笑了，笑声在地下回廊里回，像钟声一样沉重。

        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黑暗猛地收紧。

        “城里的瘟疫，我需要力量净化它。你是深渊的魔王，你的力量可以到。”

        一条阴影手钻进了她的圣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