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松开。”
江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刚刚救了你!”
“不松。”
“不是。”
只要继续向前,她便能离开绝灵谷。司宁远即便明日醒来,也未必还能沿着正确
路追上她。她可以重新回到无名镇,也可以让老人带她去另一个地方。
司宁远睁开眼睛,意识尚且昏沉,手上的力
却大得惊人。
“出去以后,我还会跑。”
“那便出去以后再抓。”
这本就是她想要的。
“他在发热。”老人回
看了一眼,“前面不远便能出谷。现在不走,夜雾合拢,至少要等到明日正午。”
司宁远将麻绳绕回她腕间。
“走吧。”老人
促。
前方老人已经走进白雾深
。
江杳挣扎了一下,立即被更加用力地扣住。
他嗓音虚弱,眼底却第一次浮起一点近乎疼痛的亮色。
他将绳索另一端缠上自己的手腕,打结时特意避开了她尚未痊愈的右腕。
司宁远低
看了她一眼。
江杳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忍了许久,还是骂
:
“对。”
手腕骤然一轻。
江杳低
看着昏迷的司宁远。
一步。
江杳站起
,跟着老人向前走去。
司宁远目光落在两人已经断开的麻绳上。
“我乐意回来嘲笑你,不行啊?”
“抱你还可以。”
“疯子。”
她起
要走,司宁远却抓住断绳,将她重新拉了回来。
“撒谎。”
麻绳的绳结就在眼前。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石片,几下便将绳索割断。
江杳替他
理完背后的伤,又将人扶起来,让他的
靠在自己肩上,一点点喂水。
江杳心口烦躁:“爱信不信。”
“你可以跟着他走。”
大半清水都沿着
角
了出来。
后的司宁远没有任何动静。
她闭上眼睛,低低骂了一句,猛然转
走了回去。

分开时,一只手忽然扣住她后颈。
“姑娘?”老人回
。
她只能掐住司宁远下颌,低
渡进他口中。
“你没有走。”
“江杳你真是有病!”
江杳用力扯了一下,冷笑:“你绑得比方才还紧。”
两步。
她气得抬脚踹向他
口。司宁远握住她脚踝,借力重新站起来,随后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
“你不是走不动么?”
“你
什么?”
江杳走出十几步,脚步忽然停住。
她蹲到司宁远
旁,从储物袋中翻出在镇上买来的伤药与清水。药粉洒上伤口时,昏迷中的人眉心紧紧皱起,却没有醒来。
“我知
。”
司宁远抱着她跟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并不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
江杳推开他:“怕你死了,没人带我出去。”
“是我不能再赌第二次。”
绳结收紧。
江杳骤然僵住。
“所以你便恩将仇报?”
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