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哄不会停
两柄剑同时落在试剑台边缘。
司宁远接住她,抱着人后退两步,后背抵上石zhu。江杳原本只是想亲一下,chun齿真正相chu2以后,却又舍不得离开。
他们昨夜分明已经亲过无数次。
可那时夹杂着争吵、情yu与不肯退让的较量,每一个吻都像在争夺什么。如今没有任何东西需要争,她还是想碰他。
想知dao只因为喜欢而接吻,究竟是什么滋味。
司宁远han住她的she2尖慢慢yun弄,手掌从腰间抚上脊背,将她完全按进怀中。腕间两枚剑纹隔着衣袖贴在一起,喜悦沿契印来回liu淌,分不清哪一份属于谁。
江杳亲得chun上发麻,才终于退开一点,佯怒瞪他:“还练不练了?”
“练。”
“那你松手。”
司宁远没有动。
“松开。”她又dao。
“不想。”
江杳忍着笑:“你今日怎么这么黏人?”
“不能黏吗?”
“能。”她重新环住他的脖颈,“我又没说不喜欢。”
司宁远眼底骤然亮了一下。
他低tou还想吻,江杳却用手掌挡住他的嘴:“先练剑。再这么下去,天黑也练不完一套。”
最后确实没能练完。
两人断断续续交手一个多时辰,其中大半时间都浪费在了争论谁先走神、谁多亲了一次,以及司宁远借着纠正动作将手停在她腰间太久。
收剑时,江杳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她抬手ca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侧tou问:“藏锋谷里是不是有一眼灵泉?”
“有。”
“带我去。”
灵泉藏在两座剑峰之间,泉水从石feng涌出,汇成一方不大的水潭。四周生着半人高的青竹,恰好挡住外界视线。
司宁远布下禁制,回shen时,江杳已经脱去外袍,只穿着贴shen小衣坐进水中。
清透泉水漫过腰际,将昨夜留下的痕迹映得格外明显。xiong前、腰侧与大tuigenbu都有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甚至已经泛出青紫。
司宁远的目光落在她shen上,眉tou慢慢皱起。
“看什么?”江杳问。
“疼么?”
“现在知dao问了?”
他走进水中,在她面前蹲下,指腹极轻地碰过腰侧一dao指痕:“昨夜为何不说?”
“我若说疼,你便会停?”
“……会轻些。”
“那不就是不会停。”
司宁远没有反驳。
江杳看着他那副认真检查痕迹的模样,心里又ruan又yang,索xing伸出shi漉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歪toudao:“昨夜不疼。现在有一点。”
“我替你上药。”
“没带。”
“回去以后――”
她打断他,眉眼弯弯:“亲一下便好了。”
司宁远抬眼。
江杳把腰往他面前送了一点,语气理所当然:“愣着zuo什么?”
他低下tou,吻落在那dao青紫边缘。
温热嘴chun贴过pi肤,轻得有些发yang。江杳原本只想逗他,没想到司宁远当真沿着那些痕迹一chu1chu1亲过去,亲完腰侧,又握住她的小tui,看向膝弯内侧的一点红印。
她立即收tui:“那里不用。”
“你说亲一下便好。”
“这里已经好了。”
“我看看。”
“不许看。”
司宁远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出层层波纹。江杳挣了两下,忽然抬脚踩上他xiong口:“司宁远,刚在一起第一日,你便不听话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