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攥着他的衣襟,咬牙挤出一句:
“你想杀我,总该让我知
死在谁手里。”
司宁远抱着她走入雨幕。
那恨意如此
、专注,甚至比那些声称爱慕他的人,更像是在看他。
“与你无关。”
原本连彼此姓名都不会知晓的两个人,便从此纠缠了一生。
江杳还想再骂,方才强撑起来的意识却在此刻骤然溃散。匕首从她掌心
落,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有人仰慕他的修为,有人觊觎他的剑法,也有人红着脸,说愿意陪他共参大
。
“好。”
更不知
自己今日救下的,究竟是什么。
江杳气得想去摸自己的匕首,摸了个空,才发现那柄刀已经落进司宁远手里。
江杳意识昏沉,察觉
离地,仍挣扎着睁开眼睛。
江杳怀疑他在羞辱自己。
他答应得太过随意,像是
本不相信这场刺杀会有第二次。
司宁远垂眸看她片刻,问:
说完,她再次试图将匕首向前送。
她奄奄一息地倒在路边,被他救回半条命,认出他的第一件事,仍是将匕首刺向他的心口。
“你叫什么?”
照影剑宗。
“现在杀不了,不代表以后不能。”
“放我下来。”
司宁远看了一眼她因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淡淡
:“你太弱了,杀不了我。”
仅仅早了三日。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确实。”
司宁远低
,看见她腰间那枚沾了血的弟子令牌。
江杳冷笑:“等你死的时候,自然会知
。”
眼前这个女人却是真的恨他。
这些年,试图靠近他的人很多。
江杳。
她说得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虔诚。
这一句比杀了她还难听。
司宁远没有立刻回答。
“凭什么?”
那时的他还不知
,有些恨意一旦落在人
上,便不会轻易消失。
“你等着。”
不是恼羞成怒,不是因爱生恨,也不是借着刺杀
引他的注意。
他弯腰捡起落在泥水里的匕首,又将她抱了起来。
“还给我……”
司宁远低
看她,仍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因为你活着,实在太碍我的眼。”
是天衡宗首席,是潜龙榜第一,是二百岁便已问鼎的天才,也是他们渴望得到的一段机缘。
她的额
撞上他的肩,昏迷前仍本能地攥住他的衣襟,像是怕这个好不容易见到的仇人趁机逃走。
刀尖没有移动分毫。
“不关你的事。”
“伤好以后,再来杀我。”
“你会死。”
“等你伤好。”
司宁远伸手接住她。
“嗯。”
他说着,却没有松手。
可那些人看向他时,眼睛里装着的往往不是司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