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尽
燕白厄干脆利落松了手，谢玦的
甚至都没来得及重新发力去支撑自己的重量，只有手臂下意识去抱紧
前的人，但和重力相比，杯水车薪。
这个姿势就是要出气了。
燕白厄跪坐着，膝盖抵着谢玦的
侧，刚好
住谢玦的后腰。
女人低
，长发蹭过她的小腹，像有人用蘸了墨的笔尖在她肚脐上方缓缓画了一条线。
谢玦不喜欢。
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她可以停止所有努力和思考，终于可以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工
那样被随意地放着。
不过这次谢玦大发慈悲回应了。
燕白厄没有接她这句话。
谢玦叫出声了，短促，压不住，眼眶瞬间
。她躺在水里，
口剧烈起伏着，水面被呼
搅得不断晃动。
底没有支撑，整个人重重地跌落下去，脊背砸在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水面从她口两侧高高溅起，泼洒在浴缸外侧的大理石面上。
谢玦心里清楚，不过没差，都是
，她没有抗拒，反正也
爽的。
疼痛和快感密集交织到难以分清。
不过没关系，起码她现在爽到一滴都没有了。
燕白厄的膝盖压上了床垫边缘，床面陷下去一小块。
符合她们异于常人的人
。她既不排斥，也不分析。
后腰撞在底
的时候，燕白厄的手指逆着惯往上。
“……吃醋了？”止不住的
息没妨碍她笑得放肆又动人，嘴角弯上去的弧度在水汽里显得又散又艳。
被扔到自己床上的瞬间，床单就被完全赤
且透的
当成了浴巾。
突然换成了手指。
每一巴掌落下的时候都会有极佳的反馈和
感。
走廊的灯光比浴室冷一些，冷风
过透的
肤表面，水珠蒸发带走热量，她下意识往温
的怀里缩了缩。
谢玦透的发贴着颈侧，蓝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有褪尽，就被下一波
上来的感冲散了一角。
酸胀感在腰窝
堆积，她咬着嘴，齿尖抵着下内侧的
肉。
她仰，颈侧的线条拉成一
紧绷的弧线，
间
出一个被压到变形的音节，在水汽里闷闷地散开。
她们的癖足够合适，或者是燕家大小姐的光环加持，再恶意一些，可能是血缘禁忌又背德的刺激。
手臂随着用力浮现出分明的线条，谢玦的被她从水里托起来，水珠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淌，在灯光下像一层被打碎的玻璃屑，纷纷从她的肤上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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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玦没有躲，床事上她一般
合，因为技术不错。而且每次和燕白厄，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的进攻比手指更彻底，谢玦的手猛地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大理石面的细
里。
出水芙蓉。
无关联想跃然脑上——水蜜桃。
"昨晚又去哪鬼混了。"
一脚踩进一片看起来平坦的地面，踩实了发现底下的土是
的，那就吧，至少不会塌。
谢玦的指尖攥着枕套边缘，指节泛白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疼痛和快感瞬间爆炸。
所以被着跪趴的时候，谢玦也就是象征挣扎了一下。
在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的间隙里，托举的力量忽然被抽走了。
嘴落下来的时候，一切都被覆盖了。
燕白厄似乎总是这样，着着就莫名其妙来一句完全无关的话。突兀，冷淡，让人分心。
谢玦的型是那种看了后会觉得"不打几下真是浪费了”的样子，翘饱满，在灯光下泛着被水泡过的光泽。
她的手落在谢玦腰窝上方的位置，沿着腰线往下，停在她侧饱满的弧线上。
透的发贴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水渍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落，最后滴进浴缸的水面里。
浴室没有持续多久，谢玦就被燕白厄从水里捞了出来。
大概是和过去的经历有关，温温柔柔的那种她没什么感觉，总提防是不是下一秒就要
她一刀，太轻的碰让她本能地绷紧。疼痛却是踏实的，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安心感。
"……哈，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她的声线发抖，却还是尽力咬着字。
她趴回枕上，脸侧着，蓝眼睛半阖着看床那盏色的灯。还着的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陶
，表面，线条清晰。
快感榨干力的时候，所有声音和光线都从水面上方消失，她才能被迫昏睡到天明。
"和谁。"
她们之间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燕白厄的手臂从她腰侧抽离的时候带了一下，谢玦被翻了个面。
不用想都知自己浑上下的痕迹——来自亲姐姐的——是多凌乱、密集、不堪入目。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半空中，腰肢在燕白厄的手掌之间发酸。
起，手指被迫离开温的巢
，嘴里的果
也顺着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