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称了。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了拨其中一颗，那颗被得红的小东西在他指尖下颤了颤，可怜兮兮地弹回来，牵动着整团肉都跟着微微晃动。

        妹妹的息声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不失偏颇地说，哪怕阿斯塔不带任何色色的滤镜去看妹妹，妹妹现在也绝对是非常色情的。

        太色了。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那双着水汽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眶红红的，睫被泪花打。

        嘴被他自己咬得微微起，泛着的绯色，口的两颗蓓刚被他出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沾着水光，红又惹眼。

        衣纱被推到锁骨以上，皱成一团，遮不住任何东西，整个人像是被碎了一遍又被随意摊开的花，凌乱又可怜。

        而偏偏她还在用那双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不是刻意的勾引，甚至她大概本不知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可正是这种浑然不觉的、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面色冷淡的阿斯塔，下面要被妹妹勾引到爆炸了。

        那一得发疼，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躁动，青搏动着抵在裆里，每一次看到妹妹微微颤抖的、听到她细碎的息，都跟着兴奋地一。

        想现在就狠狠插进去，把她按在这张床上，把沫子都给她捣出来，想听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声，而不是那些咬着不肯放出来的闷哼。

        但是妹妹很差。

        她那副残破的躯壳，连魔力都无法自行运转，骨骼脆弱，经脉纤细，连承受他都勉强，他若是不不顾地进去，她能疼得蜷成一团。

        而且不很细致的前戏的话，对于妹妹来说，那件事里的大分验都是痛苦，干涩的进入会让她的痉挛，过于激烈的抽送会让她的骨架吱嘎作响。

        阿黛拉……

        阿斯塔不想让阿黛拉痛苦。

        哪怕她总是用那种愧疚的、心疼的眼神看着他，觉得是他受了委屈、是他被着委于她，觉得他可怜。

        可实际上，从到尾，真正在忍耐的从来都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忍的是望，她忍的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