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的體明顯僵了一下。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起走到桌邊。動作比剛才更慢，像是在給自己一點時間。他拿起那瓶深琥珀色的甜酒，又取出兩塊還冒著寒氣的冰塊，放進乾淨的杯子裡。酒緩緩倒入，面上升的速度被他控制得很準。

。」

        冰涼的酒先落在她的鎖骨上。

        房間裡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酒香、冰的寒意、膚相觸的溫度，全交織在一起。明薏感覺自己像是被慢慢拆開，又被小心地重新拼湊。顧澄的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調酒師特有的準，不急不緩，卻讓她一點一點沉進去。

        顧澄放下杯子，俯。他的先碰觸到她鎖骨上的酒，尖緩緩過，把那一點冰涼與甜膩一同捲走。明薏的呼徹底亂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下的床單。他繼續往下，沿著酒過的路徑，一寸一寸地舐。頭溫熱，與膚上殘留的冰涼形成強烈對比，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冰塊被他慢慢推到口的布料邊緣，然後停住。他抬起頭，看著她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睛，聲音低啞：「還要繼續嗎？」

        「冷嗎？」他低聲問，呼噴在她微微發濕的膚上。

        顧澄低低應了一聲，重新拿起酒瓶。瓶再次傾斜，酒再次動。

        當他終於抬起頭，嘴上還帶著一點酒的光澤時，明薏已經有些不過氣。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色的眸子裡，此刻映著她自己的臉。

        她聲音沙啞，「還要。」

        明薏的手指終於忍不住，伸進他的頭髮裡。髮絲柔軟，卻被她抓得有些亂。顧澄的呼噴在她的膚上，熱意與冰涼交織，讓她幾乎要發出聲音。他掐著腰的手稍微收緊，拇指在她腰側緩緩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提醒她——今晚，他不會輕易放開。

        當他的觸到口的布料邊緣時，明薏忍不住低低了一聲。顧澄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再次掐住她的腰。掌心的力比剛才更明顯，拇指恰好抵在腰側最軟的那一處，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膚下的顫抖。他沒有急著繼續，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嘴貼著她的膚，輕輕去最後一點酒。

        他走回來的時候，杯子在指間輕輕晃了晃，冰塊碰撞出細碎的聲響。明薏靠在床頭，呼已經有些不穩。她看著他走近，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停下，然後把杯子微微傾斜。

        明薏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繼續。」

        那觸感來得又突然又清晰，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酒順著膚往下淌，過口，浸濕了深紅色的布料，留下一深色的痕跡。空氣裡瞬間濃烈起甜酒的香氣，混著她上淡淡的體溫，讓整個房間的氣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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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薏搖了搖頭，卻又在下一秒因為他取出冰塊的動作而輕輕顫了一下。那塊晶瑩的冰被他握在指間，邊緣先碰觸到她的鎖骨，再緩緩往下。冰化的水混著殘留的酒，在膚上留下晶亮的痕跡。他的頭緊跟著冰塊，把那些水珠一一淨。每一次舐都帶著耐心與專注，像是在品嚐一杯需要慢慢享受的好酒。

        顧澄沒有再問。他重新拿起杯子，把剩下的酒再次傾斜。冰涼再次落在她的膚上，這一次範圍更廣，順著鎖骨往兩側淌開。他的與再次跟上，舐的速度比剛才更慢，每一次都像是在刻意延長那一點接觸的時間。掐在她腰上的手始終沒有鬆開，力隨著她的顫抖微微調整，像是在合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