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碰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魅惑都更加危险。
伊莱亚斯关掉水。
回到卧室后,他在圣徽前跪下。
“愿圣火洗净污秽。”
声音平稳。
“愿吾心不受邪物迷惑。”
他的呼
却逐渐变重。
制服下的
早已出现了无法忽视的变化。
伊莱亚斯从未因此困扰过。
他自幼进入圣庭,
心皆奉献于神明。偶尔出现的本能不过是肉
无意义的反应,只需要忽略,很快便会自行平息。
可今晚没有。
那点反应越来越强烈,甚至逐渐变成了疼痛。
伊莱亚斯闭紧眼睛,继续祷告。
“愿神明赐予我克制――”
瑟琳的
尖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柔
。

。
过指腹时,只停留了一瞬。
他的祷词断了。
伊莱亚斯猛地睁开眼,额角已经渗出薄汗。
他应该去圣泉。
应该接受净化。
应该立刻将这只手放进圣火里,直到那点
感彻底消失。
可他仍跪在原地。
许久之后,那只被瑟琳
过的手缓缓落了下去。
指尖隔着衣料压住自己下
的瞬间,伊莱亚斯全
骤然绷紧。
他像被灼伤般收回手。
呼
紊乱了很久。
然后又一次伸了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
碰自己的
。
没有经验,也谈不上温柔。
纾解的动作甚至带着惩罚意味,仿佛只要足够用力、足够快速,便能尽快结束这一场令人羞耻的失控。
可越是如此,他脑中属于瑟琳的画面便越清晰。
她站在自己面前。
红色的眼睛没有魔纹。
间也没有咒语。
她
本没有诱惑他。
是他自己在想。
想到她仰
时
出的脖颈,想到那条藏在裙摆后面的尾巴,想到她的
尖如果不只是碰过手指――
伊莱亚斯的呼
猛地一颤。
他立刻想停。
手指却没有听从理智。
跪姿逐渐无法维持,他抬手撑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仍攥着圣徽,锋利边缘深深陷进掌心。
“愿神明宽恕……”
祷告声越来越低。

里的
望却越来越重。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眼角落下来。
伊莱亚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厌恶魅魔。
厌恶
望。
厌恶一切使人失去克制的东西。
可他现在跪在神明的徽记前,脑子里却全是一只低阶魅魔。
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急促。
他试图停下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