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小口小口地抿着,辛辣的姜味和甜腻的红糖味在
尖化开,一

顺着食
入胃中,小腹的坠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你……
的什么作业?”
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的边缘:“有时候我觉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负责打理家务、照顾孩子的人。只要家里干干净净、饭菜按时上桌、孩子健康成长,他就觉得一切都很好。至于我开不开心、累不累、
舒不舒服……他从来不问。”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爸爸……一直都这样吗?”
“小澈……”她轻声唤他,声音柔
得如同一团云朵。
“就是……像你这么贴心。”苏清晚的目光有些飘远,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每次来月经,他最多说一句‘多喝热水’。从来不会帮我买卫生巾,不会冲红糖水,不会问我疼不疼……更不会像你这样,连
宝宝和布洛芬都想到了。”
苏清晚捧着杯子,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
影,心中那
温
的酸涩再次涌了上来。她想起了无数个痛经的夜晚——独自蜷缩在床上,抱着热水袋,丈夫在旁边已经鼾声如雷。她从来不会叫醒他,因为她知
叫醒了也没用,他最多迷迷糊糊地说一句“多喝热水”,然后翻个
继续睡。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坐在床沿,微微俯
看着她,眉眼间满是关切。
苏清晚笑了笑,将杯子放在床
柜上,
往被子里缩了缩,
宝宝的热度让小腹的不适缓解了大半。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忽然有些感慨地开口:
“也不是一直。”苏清晚微微摇
,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刚结婚那几年还好,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提前买好红枣和姜片。但后来……大概是从你五六岁开始吧,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慢慢地,就什么都不
了。”
而现在,她的儿子——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在五分钟之内冲出去买回了她需要的一切,冲好了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贴好了
宝宝,连半夜可能需要的止痛药和
药的饼干都准备好了。
林澈微微挑眉:“哪样?”
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多年积累的失望和寒心。
“高数。”他转过
看了她一眼,“怎么,妈妈要辅导我?”
苏清晚半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已经喝了大半的红糖姜茶,目光落在儿子的背影上。台灯的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
金色的边,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偶尔会停下来思考几秒,然后继续书写。
“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是那种被男人“保护”的安心,是原本应该由林建国承担的“义务”。此刻,这种感觉是儿子给她的,这是一种被真正被人在乎着的、被放在心尖上疼爱着的踏实感。
“我哪会高数。”苏清晚被他逗笑了,“就是……单纯想和你说说话。”
“嗯?”林澈正在把被子的一角掖好,抬
看她。
“当然可以。”林澈毫不犹豫地点
,“我骑电动车带你去,十分钟就到。”
林澈笑了,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了不用谢。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把作业
了。”
“那明天上午……能陪妈妈去看一下比赛场地吗?”苏清晚抿了一口姜茶,“我想提前去文
中心踩个点,看看舞台的大小、灯光的位置、后台的动线……这些都要提前了解,到时候带队员来才不会手忙脚乱。”
林澈站在门口等着她,手里端着一只
克杯,里面是刚刚冲好的红糖姜茶,琥珀色的
冒着袅袅热气,散发出红糖和生姜混合的辛甜香气。
。
“布洛芬放在这里,”林澈将那小盒药放在床
柜上,“如果半夜疼得睡不着就吃一片,空腹不要吃,抽屉里有饼干。”
苏清晚点了点
,
宝宝的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渗入小腹的
肤,和胃里红糖姜茶的
意汇合在一起,确实舒服了不少。
林澈静静地听
林澈扶着她走到床边,先帮她把枕
立起来靠在床
,然后让她半躺半坐地靠着。他又拿过那条
宝宝,撕开包装,轻轻贴在她T恤外面、小腹的位置。
“嗯?”他没有回
,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怎么了?”
“小澈……你知
吗,你爸他……从来不会这样。”
林澈放下笔,将
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双臂交叉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好啊,妈妈想聊什么?”
“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了简单感谢的、深沉的情感。
这个背影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他从书桌上搬来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教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始
作业。台灯柔和的光线照着他专注的侧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小澈。”她又开口了。
他说着,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苏打饼干,也放在了床
柜上。
“趁热喝,
肚子。”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轻轻扶着她往床的方向走。
“周日没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