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站到了她的后。

        膻中的位置在两之间。但D罩杯的饱满脯在这个年纪正于最富弹的状态，两团柔的肉在粉色罗裙下紧紧挨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两之间"的空隙。他的掌心按上去的瞬间，手掌的两侧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柔的肉之中。

        "有点。"楚妍儿缩了一下脖子。

        不是耳尖泛红那种程度了，是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她紧紧闭着眼睛，睫在微微颤抖，嘴抿成了一条线。

        楚妍儿的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

        "不用不用！"楚妍儿连忙摆手，"师兄你教就行了，我没那么多讲究。修炼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碰一下怎么了？"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楚妍儿的出了一齐整的发，乌黑的发丝扎成两个低低的丫髻，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后颈上有一层极细的绒，在窗口透进来的日光中泛着柔的金色光泽。

        短促、有力、如火焰动。

        灵气继续向下，从肩胛区域沿着督脉和任脉的分支进入腔。这里是人灵气循环的心枢纽之一，多条主要经脉在此交汇，也是筑基期修士最容易出现灵气淤滞的位置。

        楚妍儿依言坐好，直了脊背。她闭眼之前还冲墨渊笑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然后她合上双眼，开始调整呼。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方那片肌肤的温度、弹和微微颤抖的频率。少女的脯像是两团刚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温热、绵密、Q弹，随着她呼的起伏在他掌心中有节奏地膨胀和收缩。每一次气，两团肉就会向他的掌心挤压过来，将他的手指陷入更深的柔之中；每一次呼气，肉又微微退开，但依旧黏在他掌心的边缘，像是不舍得离开。

        这是真功夫。不是花架子。

        "我开始注入灵气了。你会感觉到一从向下走，不要抵抗，顺着它的方向让自己的灵气跟上去就行。"

        但她没有抗拒。

        他的左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口。

        "别说话了，集中神。下一个位置比较关键。"

的气海。这四个是主要的经脉交汇点，都需要手动按住引导。"

        "接下来我要按你口的膻中。这个位置是经脉交汇的心节点，如果灵气在这里走岔了，轻则修炼效果减半，重则经脉受损。我需要在这里多停一会儿，确保每条经脉都被灵气均匀灌注。你不要紧张。"

        他右手掌心覆上了她的。

        他左手伸出，手指按在了楚妍儿颈后的大椎上。少女的后颈肌肤细腻，指尖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肤下方经脉动的频率。他在那个位置按了三息，引导灵气顺利通过颈经脉，继续向下。

        他顿了一下，像是考虑到了什么，补充："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找一位女修士来作。不过坦白说，宗门里能到细灵气引导的人不多，金丹期以下的基本不到，金丹期以上的……你去找她们，她们未必有空搭理你。"

        "忍一下，上就好。"

        他的左手从她背后移开，绕到了她的前。

        "这个位置的经脉比较宽，灵气通过得很顺畅。"他平静地陈述着，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说明你的上半经脉条件不错。"

        灵气过了颈，进入肩胛区域。他的左手从颈后移到了她背两片肩胛骨之间的，隔着粉色罗裙的布料按了下去。楚妍儿的背肌肉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真的吗？"楚妍儿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被夸了被夸了。"

        一缕金丹期的灵气从他掌心渗入楚妍儿的百会，沿着的经脉缓缓向下淌。他的控制确实细到了微末的程度，灵气的速、温度、力度都恰到好，既不会让对方感到不适，又能切实地带动对方经脉中的灵气产生共振。

        楚妍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大眼睛里清澈得像山泉水，连一丝不好意思的影子都没有。

        "嗯，那就对了。接下来灵气要经过颈后的大椎，我按一下。"

        没有躲开，没有推手，甚至没有出声

        "嗯嗯。"

        "嗯。"

        楚妍儿的眼颤了一下。"好和……像泡温泉一样，从下来了。"

        "行，那我们开始。"墨渊站起，将蒲团拉近了一些，"你坐好，背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把呼调到上次教你的那个节奏。"

        "哦，好。"

        "嗯，我不紧张。"楚妍儿闭着眼睛回答，声音平稳，但他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弹十足。

        他的语气专业、平稳、不带任何旖旎的暗示。像一个医者在给病人解释下一步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