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就会发。"

        "你这孩子……"苏瑶姬叹了口气，伸手了他的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力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有什么好怕的？你母亲是合期修士，整个灵虚宗谁敢动你？"

        "理我都懂。可一个人待着就是会多想。"

        他抬起，看向苏瑶姬的眼睛。表情里有七分认真、三分犹豫，像一个想开口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少年。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

        "娘……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院子里睡？"

        苏瑶姬眨了一下眼。

        "外面那间厢房不是空着吗？我就在那里铺个床，离娘近一点，心里踏实些。"他快速补充，语气刻意加快了一点，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就睡一晚，明天一早就回静室继续闭关。"

        苏瑶姬看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

        从七月十五日到现在，儿子的变化太大了。以前的苏御目中无人，嫌她得太多，连和她一起吃饭都不情愿。现在这个苏御会撒，会说害怕，会主动跑到她的院子里来。

        她当然知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不应该怕黑。但她更知，她的儿子终于愿意依赖她了。这种失而复得的亲近感让她心里比吞了一颗九品培元丹还要舒服。

        "行。"她笑了，"外厢有现成的床铺，被褥我让人换过的，你去睡吧。不过明天一早可不许赖床。"

        "好！"他的脸上出了恰到好的欣喜。

        "吃饭了没有？"

        "没呢，从静室直接过来的。"

        "你呀……"苏瑶姬站起，锦袍的下摆拂过矮榻的边缘，"我让人去灶房端两个菜过来，你等着。"

        "我和娘一起吃？"

        "当然一起。难得你过来，我也没吃呢。"

        晚饭是两荤一素一汤，份量不大但用料考究。苏瑶姬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举筷夹菜的动作行云水，薄微启住菜肴时会有一个极细微的嘬动，像是在品尝而不是在进食。

        他隔着桌子看着她吃饭，嘴里嚼着灵谷米饭，心里在默默计算。

        三步铺垫已经到位。第一步：懂事的儿子让她放下了戒心。第二步：肢上的亲昵让她习惯了肌肤接。第三步：沐浴的"意外"让她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在他上停留。

        第四步，就在今晚和明天清晨之间。

        "娘，你今天修炼了吗？"

        "上午修炼了两个时辰，下午在理宗门的事务。"苏瑶姬用帕子了嘴角，"最近宗门内有些不太平，长老会那边为了秋分秘境的名额分吵得不可开交。"

        "秘境名额？李家那边又在争？"

        "不止李家。宗主那边也想多几个嫡系弟子进去。秘境百年一开，里面的灵材和机缘对年轻一辈的突破至关重要。谁家的弟子进得多，谁家以后的底蕴就更厚。"

        "娘能抢到多少个名额？"

        "目前谈下来苏家有六个内定名额。我想再争两个。"苏瑶姬的语气平静，但言语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强势，"李玄风那老家伙嘴上说一切公平竞争，实际上执法堂的巡查名额被他进去了三个。巡查和参与不是一回事吗？到时候在秘境里还不是想怎么拿就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