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的领口都有些兜不住，上方出了一截白的沟。因为没有束的支撑，房在亵衣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弧度，随着她呼的起伏微微晃动。尖的位置在棉纱布料上出了两个隐约的小点。

        她的腰果然如外表看到的那样纤细，亵衣收在腰的地方几乎是空的。但往下到，亵包裹着的浑圆饱满，和纤腰形成了让人移不开眼的曲线对比。大光着，白的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主……灵薇这样可以吗？"

        她站在那里，双手无安放，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方，像是试图遮住什么。杏眼里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紧张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生理反应。

        "亵衣留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木榻的方向带，"过来。"

        赵灵薇的脚步跟着他走了两步，然后被他按着肩膀坐到了木榻上。

        他俯下。

        "灵薇，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主请说。"

        "你侍奉我母亲多少年了？"

        "……十一年。"赵灵薇的声音更轻了，"灵薇十五岁时被分到夫人边。"

        "十一年。那你应该知，在苏家，少主的吩咐意味着什么。"

        "灵薇知。"

        "你不想的话可以说。"他的声音放得很平缓，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味，"我不会勉强你，但你要想清楚，拒绝少主和拒绝夫人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给她选择的权利。

        但赵灵薇心里清楚，这不是选择。少主是夫人的儿子，服侍少主就是服侍夫人的一分。如果她拒绝了，少主会怎么跟夫人说？说灵薇不听话？说灵薇违抗了少主的命令？

        她不能赌。

        十一年的忠诚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那是她在苏家站稳脚跟的全筹码。

        "少主……灵薇听您的。"

        "乖。"

        他将她的亵褪了下来。

        白色的棉纱布料顺着她的大到膝弯，再到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榻边。赵灵薇下的肌肤完全暴在灯火之下，大内侧的肤白到几乎看不见孔，两之间的花被一层稀疏的细绒覆盖着，口紧闭，粉色的微微合拢。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但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少主……"

        "别紧张。"

        他褪下自己的子。金丹期修士的阳在充血状态下长如婴儿手臂，饱满圆，上青隐隐浮凸。赵灵薇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那个尺寸，杏眼陡然睁大了一圈。

        上次只是用嘴，已经觉得大得让她下巴发酸。现在要放进里……

        "少主，那个……能不能慢一点……"

        "会慢的。"

        他扶着阳的，抵在了赵灵薇口的位置。那片粉色的在的压力下微微陷了进去，但口还是紧闭着，干涩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什么。

        "灵薇，放松一点，你这么紧我进不去。"

        "灵薇在……在试了……"她咬着嘴，声音发颤，"少主再等一下……"

        他用指腹在口周围轻轻了几圈。灵气从指尖渗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刺激着口的肉。赵灵薇的微微一抖，口开始分出一层薄薄的，粉色的变得水了一些。

        "好了。"

        他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