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位置。

        这里堵了，你不给我通？

        可是……可是这个……赵灵薇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把手缩回去，但他的五指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度不重却无法挣脱，少主，这个位置应该请专门的灵医来……灵薇……灵薇是女子……

        请灵医？他偏过，目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落在赵灵薇涨红的脸上，让外人来碰我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是！！灵薇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好你的分内事。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准地切中了赵灵薇最柔的地方。

        分内事。

        她是苏家的侍从。侍奉少主是她的职责，是她存在的意义。苏瑶姬把她放在苏御边十二年，就是为了让她照顾好少主的一切需要。一切需要。

        她的手腕还被握在那里。指尖下面那个热的轮廓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手背，得她的手指都在发颤。

        她低下了。

        ……少主想让灵薇什么？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跪下来。

        赵灵薇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已经是跪坐的姿态了，但他说的跪下来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腕上的力稍稍一转，将她的往前引了半步。

        她不得不从他后绕到了前，跪在他盘坐的双之间。

        抬起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对着苏御中衣子前端那个高高鼓起的弧度。

        血一下子全涌上了脸。

        她不是不知那是什么。她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活了几十年了，虽然一直在苏家当侍从没有过男女之事，但修仙界的双修理论她多少了解一些。

        只是知归知，亲眼看到自己从小服侍的少主的……那个东西，几乎贴着自己的脸，那种冲击完全是另一回事。

        少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灵薇……灵薇没过这种事……

        所以才要你学。

        他伸手解开了中衣子的系带。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巨大的阳弹了出来，几乎是直直地拍在了赵灵薇的脸上。

        她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后脑。

        阳的热度和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长约八寸，如婴儿手臂，表面的肤绷得很紧，青在上蜿蜒凸起，饱满圆，端的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那属于男的气息烈而霸，在赵灵薇的鼻腔里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主……这也太……

        进去。

        两个字。

        赵灵薇的杏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巨物，嘴颤抖着张了张，又合上。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了几月牙形的白印。

        她跟了苏家十二年。苏瑶姬是她的天，苏御是她的少主。她的忠诚已经刻进了骨髓里，变成了本能。

        少主的命令，她从来没有违抗过。

        从来没有。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柔的嘴先是碰到了的侧面，那种的、的感让她的整个都打了一个哆嗦。

        她试探地张大了一点嘴，将的前端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和度瞬间包裹住了。

        赵灵薇的嘴很，像是两片刚剥开的蜜桃果肉，柔多汁地贴合在冠状沟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