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阁的事提前办完了。

        五月十五日，他了一件两个女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临时决定。

        受得住。

        双修。

        哪方面？

        你把我们两个叫到一起就是为了效率？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再大下去我怕我受不住。

        你最近是不是更大了？她突然问。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两个女修同时与一个男修进行灵气交，阴元的供给量翻倍，我的修为推进速度也会翻倍。

        话没说完就被他压在了石床上。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结束后她躺了很久才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

        你叫他墨师兄？

        我的好像……对你特别感了。

        一个人的阴元不够。

        我知。我用了点别的办法。

        好……那你手酸，今天我来。

        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进的藏经阁？

        炼气后期。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不知是在嘲弄还是在感慨，你倒是不挑。

        你这个人……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不过墨师兄既然叫我来了，总有他的理。

        现在你一碰我，就……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想承认的东西，就不听使唤了。

        对。效率。

        你给我的通行令能进丹药阁三楼。我顺拐了一趟藏经阁一楼的公开区域。

        嗯……张欣悦，炼气后期。

        柳如烟站在口，桃花眼把张欣悦从到脚扫了一遍。那个打量的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警惕。

        那个令牌的权限到不了藏经阁。

        柳如烟在双数日来山的时候，气氛跟张欣悦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摇了摇。

        药材库房那次之后，柳如烟表面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说话还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调，桃花眼还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但的反应出卖了她。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你什么时候研究过这个？

        她靠在山上，解开银色腰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内，从紧致的口溢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用手指随意了大内侧。

        十二日的事比初九那次稍微温和一些，但柳如烟的反应比初九还要感。

        柳如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看向陆恒。

        藏经阁里翻到的。

        张欣悦先到。她坐在石床上吃灵果的时候听到口传来脚步声，抬一看，柳如烟的影出现在口。

        三个人的双修。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节，于是把手放下来，先喝了一口灵泉水稳了稳，然后才重新去解腰带。

        选赛还有四十五天，我需要把修为稳定在筑基巅峰。

        张欣悦笑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我确实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比不上柳事金丹后期的份。

        空气冻了一瞬。

        方面。

        谁紧张了？她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有一丝恼意，我在丹药阁盘了一天的账，手有点酸。别自作多情。

        十二日晚上，她走进山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翻了个，侧躺着看他，那你说，等你到了金丹期呢？到了元婴期呢？我一个炼气期的小板还能受得住？

        什么你来我来的，你以为……

        好直白。张欣悦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我无所谓。柳事呢？

        柳事说笑了。

        紧张？

        怪不得……今天比以前深好多，得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以前你碰我，我能控制反应的程度。

        又是留一半。她嘀咕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荤双修的副作用。长期固定双修对象会让产生适应，灵气交越频繁，对对方的灵力波动就越感。

        她在第一次高之后就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整个人蜷缩在石床上颤抖着不说话。

        ……墨渊。张欣悦放下了灵果，声音很平静，但目光飞快地在柳如烟和陆恒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没告诉我今晚有别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到时候再说。

        平时都这么叫。柳事叫他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门弟子？柳如烟问。

        突破了。筑基后期。

        他让张欣悦和柳如烟同一晚来到了后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