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让我口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的全重量压在冲击上。

        柳如烟的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近乎荒诞的交响。

        第四次高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哭，是生理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角溢出，顺着下巴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的痉挛中了。

        灌入子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弓起来，腰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被抽走了骨的人偶。

        他退出来，从口缓缓溢出，在她大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

        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袍的前襟，被掀到腰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

        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密仪。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人。

        嗯？？？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坐了起来。

        双还在发抖，大内侧的已经快干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把袍拉下来遮住了，然后用力了太阳。

        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

        从筑基到元婴都有。

        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人留余地的凶。她抬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陆恒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