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利的牆角了。完簡單的自我介紹，週姨便單刀直入：“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人想讓你代理一份工作，我幫著來把把關的。聽說你搞女人很厲害，今天能不能讓我試試？”

        雖然高小強已見多了這種場面，但是聽週姨說完，還是覺得有點過於直接了，骨子深處的那點自卑令他有一小陣臉紅心，一時有些結巴：“哦…哦，可……可以啊。”

        週姨笑了笑，轉到沙發後面，那裡還有一扇門，原來這是個套間。她推開那扇門，裡邊房間擺放著一張床，一對單人沙發，一張茶几，還有一個帶淋浴的衛生間。

        「來吧，你先去洗洗。」週姨對高小強說。高小強「嗯」了一聲，走到浴室裡邊，正準備帶上門，週姨說了一句：「門開著吧。」高小強怔了一秒，而後「噢」了一聲。接著他脫了衣褲，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洗。

        週姨慢步踱到衛浴門口，斜倚著門框往裡面看了一會兒，出一絲微笑。

        不多時，高小強洗完了，用浴巾裹著下半走了出來，坐到床邊。週姨走進浴室，帶了門。

        幾分鐘後，週姨圍著浴巾走出來，手裡拿著那盒保險套。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床邊站了片刻，目光慢慢落在高小強上。那眼神不再是剛才的隨意打量，而是帶著一種經過篩選後的確認——像是把一件傳聞中的東西，終於放到了自己手裡。

        她坐到他邊，把保險套隨手丟在枕頭旁，右手先貼上他的口。掌心很熱，帶著剛洗過澡的意，指腹在肌上緩慢地移動，不是急著往下，而是像在確認這塊肉是否真如看起來那樣結實。隨後手指往下，掠過腹肌的溝壑，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高小強的浴巾被她兩隻手一起解開。那東西還沒完全起，卻已經沉甸甸地垂在那裡，顏色偏深，青隱約可見。週姨的呼頓了一下。她見過不少，也用過不少，可眼前這尺寸仍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她伸出手，先是輕輕握了一下，感受那份還沒完全充血的重量，隨即俯下，嘴貼了上去，不是，只是用尖試探地過頂端。

        高小強的體明顯繃緊了。他沒有急著動，只是抬手，慢慢把她肩上的浴巾往下撥。當布料落時，他掌心貼上她的背——膚細膩，帶著剛洗過的濕熱，和廉價香氛混在一起的味。他的手從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窩處停了一停，然後才繼續向下，握住她略帶肉感的，力不重，卻很穩。

        週姨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散。她主動仰面倒在床上，雙微微分開，等他壓上來。高小強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嘴貼上她的額頭、耳垂、脖側，呼打在她膚上，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耐心。一隻手上她的房，拇指繞著尖打轉，時輕時重，直到那粒東西完全起來，才低頭進去。頭濕熱地捲著，偶爾用牙齒輕輕蹭一下，嚨溢出細碎的哼聲。

        他的嘴一路往下。小腹、大外側、膝蓋內側，最後停在她兩之間。手指先撥開那些已經有些濕意的髮，指腹按上陰，只是打著圈，不急著深入。等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抬起，他才把兩片陰分開，低頭把頭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