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了喔。我們只是要確認一下你的誠意而已。」

        老王的手開始動了。

        他的掌心沿著阿浩肌的下緣慢慢往上推，推到鎖骨，再往下，來回幾次。動作不重，甚至稱得上輕柔，但阿浩的雞疙瘩全豎起來了。

        他低頭看著那隻手在他上移動，手指短，指甲縫裡還卡著髒污，指節上有老繭，在自己的肌上按壓，像在驗收一塊豬肉。

        「不要??」阿浩的聲音變了。

        不是憤怒，是哀求。

        老王沒理他。手指找到他的頭，用拇指跟食指住，輕輕轉了一下。

        阿浩倒抽一口氣，腹肌肉劇烈收縮。他想踢，但小陳早有準備，整個體壓上來，用膝蓋壓住他的大。小陳的臉離他很近，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鎖骨上：「這樣就受不了了？金牌選手不是應該很耐嗎？」

        「我不是──我不是Gay──」阿浩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老王笑了。

        他的笑很短促，像鼻子裡哼出來的氣。他低下頭，嘴湊到阿浩耳邊，用一種幾乎是氣音的聲量說：「這跟是不是Gay沒關係。你看你這裡——」

        他的另一隻手往下伸，隔著褲子握住阿浩的陰莖。

        的。

        阿浩閉上眼睛。他不想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表情。

        「成這樣，還說不是？」老王的手隔著褲子緩緩上下動，布料摩的觸感礪，但阿浩的陰莖卻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更、更脹，頂端滲出的體把灰色運動褲染出一小塊深色。「你知我們開這間店多久了嗎？十五年。這十五年，我們看過多少像你一樣的體育生，高高壯壯的，平常把妹很囂張，結果褲子一脫，」

        他用力握了一下。

        「爽到不行。」

        阿浩咬著下，咬到快滲血。

        他不允許自己發出聲音，不允許自己承認體的背叛。

        但他控制不了那陰莖的動，控制不了馬眼滲出的黏，控制不了腰際細微的、想往上頂的衝動。

        小陳放開了他的手腕，轉而按住他的肩膀。

        兩隻手沿著他斜方肌的線條往下按，拇指壓進他肩胛骨的縫隙，力準得像受過訓練的按摩師。

        阿浩的肩膀本來因為高強度訓練而緊繃，被這樣一按，酸麻感從肩頸一路蔓延到後腦勺，他的頭不自覺往後仰，結暴在燈光下。

        「對嘛，放鬆一點，」小陳說，手指繼續在他背上遊走，找到每一處僵、痠痛的肌肉節點，一個一個按開。「你剛練完吼？肌肉這麼緊，不好好放鬆會受傷喔。」

        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兩個又胖又猥瑣的中年店員，把他困在試衣間裡，威脅要毀掉他的人生，卻一邊在幫他按摩、一邊在他的肌、一邊在隔著褲子套弄他的陰莖。

        而他的體正在背叛他。

        阿浩睜開眼睛，看見正前方的鏡子裡，映出這一切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