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半那难以启齿的胀痛感，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苏醒过来，将我的大衩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这城里的细肉，就是欠练。”她一边，一边轻声嘟囔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不过也好，多干点活儿，过几天磨出茧子了，就实了。男孩子嘛，总得有点力气……”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汗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大的子边缘。那的温度和惊人的度，让她像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巾，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没有掩饰，也没有退缩。我就那样坐在板凳上，仰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

        “啊……啊？”她慌乱地应了一声，猛地转过，背对着我，声音结结巴巴的，“那什么……水挑回来了……我……我去饭了！你……你自己把衣服穿好！”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跑进了厨房，连巾都忘了放下。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残留的冰凉和下半叫嚣的。我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没有骂我氓，她只是害羞了。

        我低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肩膀，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两桶清澈的井水。我知，这担水，不仅挑进了这个院子，也挑进了她的生活里。

        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陈大军留下的那些空，用我的汗水、我的力气，甚至我的望，填得满满当当。

        第12章  河边·二狗的世界

        早上的那担水，算是彻底把我的肩膀给交代了。

        吃过早饭，李雅婷是按着我，翻箱倒柜找出一瓶不知猴年月的紫药水，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涂在我破的右肩上。

        冰凉的药水蛰得我直溜气，她就鼓起腮帮子，凑得很近地给我气。

        那带着淡淡牙膏清香的温热气息扑在我的脖颈上，让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行了，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再干重活了，听见没？”她板着脸训我，但眼神里的心疼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知了，小姨。”我乖巧地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正当我还想再说点什么腻歪话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破锣嗓子般的吆喝：“小远！沈远！在家没？”

        是二狗。

        我套上一件宽松的旧背心，趿拉着拖鞋走出院子。

        二狗光着膀子，下半穿着条沾满泥巴的破短，手里拎着个用铁丝弯成的鱼叉，正咧着一嘴黄牙冲我乐。

        “走啊！昨晚下了点雨，清水河里水涨了，鱼都浮了！跟哥抓鱼去！”二狗不由分说，上来就搂住我的肩膀。

        他上那混合着汗臭、旱烟和河泥的味直冲脑门，充满了原始的野。

        我本来想拒绝，但回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李雅婷，想起她刚才躲闪的眼神，觉得暂时拉开点距离也好，免得我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我点点：“行，走吧。”

        清水河在李家屯的村西，河面不宽，但水急，两岸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不知名的野草。

        太阳升起来后，空气里的水分被蒸发，整个河湾像个大蒸笼，闷热得让人不过气。

        “脱了脱了！城里人就是瞎讲究，下河还穿啥衣服！”二狗到了河边，三两下就把那条破短扒了，浑上下就剩一条洗得发白的红底，扑通一声扎进了齐腰深的水里。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脱得只剩内，小心翼翼地踩进水里。

        河水很凉，瞬间驱散了上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