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撩拨他啊。

        烤网上的牛在翻面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他盯着那片逐渐变色的牛，耳的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尖。

        起立了，好在烤肉店的桌子够宽，桌布够长，他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桌前又挪近了几厘米。

        人一旦起立，思想都坡。

        下三路在有形地影响艾利希亚的思考角度，平日里那些被理智稳稳压住的念，此刻正沿着他脊一路下行，在腰际以下的位置盘踞生。当然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表情理依旧在线。

        优莉正在和一块刚烤好的牛斗争。肉是艾利希亚刚夹到她碗里的，烤得恰到好，边缘微焦，表面泛着油光。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牙齿咬下去的时候，的肉汁在口腔里炸开，好吃，但是太了。

        她被得嘶了一声，嘴巴张开，尖微微吐出来，眼角条件反地泛出一点水光。

        正常情况下，艾利希亚会担心，然后递水。这是标准程，是任何一个人都能预料到的、属于文明社会基本礼仪的反应。但很明显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别的东西占据了太多运行内存，理智那分暂时于离线状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原始的驱动力。

        他从对面光速起，绕过烤炉的动线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下一秒他已经坐在了优莉旁边，一条屈跪在卡座的坐垫上，侧面对她。

        两人的距离从他隔着桌变成她整个人在他的手臂范围内，近得他一低就能看清她被红的尖上有几颗细小的味。

        “张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手上动作可不像是在哄她――修长的手指贴上她下颌，拇指和食指扣在脸颊两侧，微微用力，让她微微抬起，嘴张开的角度更大了些。

        优莉维持着张嘴吐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艾利希亚上那清冽的香气混着烤肉的烟火味，能看到他灰眸深那被烤肉店黄灯光映出的光圈。

        艾利希亚低，目光专注地落在优莉尖上。那片小小的肉正泛着被过的微红，从尖蔓延到面中，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他的视线从她尖的尖端开始，缓缓扫过面中央那一极细的纵沟，再到若隐若现的柔弧度。

        看上去就的，感一定很好。

        “艾利希亚？”优莉糊糊地叫了他一声，因为嘴还张着，他的名字从她咙里出来时变成了一串混的音节。她能感觉到他扣在自己下颌上的手指，拇指正好卡在她的颧骨下方，力不算大，却让她没法合上嘴。她不知他在看什么，只是被他那副过于专注的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发僵，不知该不该缩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看看有没有伤。”

        优莉想说只是被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重伤，但她刚想动，他的拇指就轻轻移了一点点，指腹过她的嘴角，按在她下边缘，她的嘴被迫又张开了一点。

        确实只是了一下，优莉的尖有点红，但没有起泡，没有破，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