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唯一的问题是她没有穿内的这条逻辑链，在掀开被子的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漏，可能优莉也没有意识到这个样子的她对于男朋友来说多么像开袋即食？

        ……怎么还不消停。

        他只是没想到，这些经验会用在这种地方。

        她闭着眼睛把被子掀开了。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反正也要被脱掉不如自己来”的破罐子破摔。小熊睡衣的上衣被撩到口的位置，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其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

        他闭了闭眼，把冷水龙重新打开，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冰凉的水顺着下颌滴落，打了T恤领口。他用手指把垂到脸侧的银发拨到耳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冲净泡沫后，他拧开水龙再冲了一遍，把布料对着灯光检查，确认没有残留的痕迹。然后他将那片米色的布料展开，用小夹子夹好，挂在浴室通风的晾衣架上，水滴顺着布料边缘往下坠，在瓷砖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在她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优莉裹着被子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她的发地散在枕上，被小夜灯的光镀上一层黄色的光晕。

        分开的花在光下呈现出一种安静的、闭合的粉色，和下午在办公室门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先涂药，涂完药再来晾衣服。

        清醒一下，艾利希亚，你是在自己女朋友家的阳台。

        他拿起茶几上那药膏，推开优莉的房门。

        他拧上水龙，走出浴室。洗衣机还在阳台上嗡嗡地转着，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洗好。他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优莉卧室的门里透出的光。

        “……自己撩起来，还是我来？”

        优莉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完这一切，他用巾了手，靠在洗手台边，低看着自己下那个还没消停的位。

内衣其实洗得很快。

        房间里，小夜灯在墙角亮着，优莉缩在被子里，只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正盯着门口看。看到他进来，她的睫快速颤动了几下。

        那时他在她后跪着，从后面看，花是微微绽开的，珠从隙中渗出，沿着大内侧往下淌，那颗珍珠在他的下从花苞中探出，而饱满。

        “药膏。”

        他已经洗完了所有内衣，脑子里已经把明天的学生会会议议程默背了一遍，甚至连上周阿贾克斯翘班时用的那个蹩脚借口都从到尾回忆了一次。但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那个位仍然固执地着灰色短的腰，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它们安静地闭合着，花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极细的隙，那颗之前被他在嘴里到

        小夜灯把整个房间笼成温的橘色调，光很柔，柔到足够看清一切，又暗到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锁骨上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掠过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停住了。

        这些事情他以前就会――不是因为什么浪漫的原因。打爱的时候难免会伤出血，不想回家，也不想让佣人发现。银色发的贵族少爷大半夜蹲在公寓洗手间里自己手洗染血的衬衫，洗了几次就洗出了经验。

        艾利希亚没有说话。

        他旋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抬起眼，看着她。

        刚才优莉想着反正在自己房间里，等下涂药还是要脱，与其被艾利希亚按在床上剥子，不如自己先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