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停止了发抖，用力地住孟沄的肩膀。

        他迈开，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雪茄室的大门。

        孟沄裹在毯子里，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她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低下，将运动的抽绳重新拉紧、系死，手指在黑暗中灵活地打着结，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这里失控、濒临崩溃的野兽本不是他。

        说罢，他的影跨过门槛，彻底入了走廊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宁俨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的漆黑，他没有看她的脸，也没有看她暴在外、沾着的肉。

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暴怒，也没有了绝望的嘶吼，而是一种被到绝境后，强行启动的最高级防御机制——一种死水一般的、令人骨悚然的冷。

        “天亮后，我会让人来清理那些……”他没有回，只留下这句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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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孟沄的嘴角被拉扯出一细长的淫靡银丝。

        她定定地看着宁俨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心或者是被她彻底征服的痕迹。

        她本以为能哥哥就此沉沦，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极致冷的推拒。

        她被迫仰起，嘴里还弥漫着重的味，眼眶因为吞咽得太深而泛着生理的红晕。

        “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宁俨转过，背对着孟沄，他的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向下属传达一项无关紧要的枯燥指令。

        雪茄室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沉寂，只有那淡淡的香和刺鼻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嘲笑着这场惨烈而毫无结果的献祭。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吞下那些东西，只为了让他彻底堕落，难换来的就是他这样比之前更加冰冷的隔离吗？

        “你上有伤，不要碰水，备用电源还没修好，如果害怕，就按旁边的内线叫林姨下来陪你。”

        “哥哥……”孟沄裹在厚重的毯里，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他不能再让她继续疯下去了，从明天起，他必须彻底剥离这层关系，哪怕她会恨我。

        他抓起那条落的毯，将孟沄整个人如同打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般，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死死地掩盖住那些让他极度自我厌恶的痕迹。

        随后，宁俨迅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由于起的动作太猛，加上极度紧绷后的脱力，他微微踉跄了一下，但仅仅只是半秒，他立刻稳住了形。

        宁俨的脚步在门框停顿了下来，他的背脊得笔直，雨夜光影打在他上，描绘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轮廓。

        这一次，他没有再顾忌她是否会喊疼，也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生生地将她从自己的间拉了起来。

        但她什么也没找到。

        他没有去拭上残留的眼泪和渍，也没有去捡地上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