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顿时从

        心燃起。

        在我继续观察照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难受吗？」那是姚念的声音，从我后发出来的。

        姚念穿着一黑，上是黑色短袖，下是黑色百褶短裙。她的短发在后面

        扎起成一个小辫，双手环在那微微隆起的前。

        「姚念？」没想到说曹曹就到了，让我无释放的怒火一下子有了发

        的对象，我愤怒地把这些照片亮给她看，质问，「这些都是你干的吧？当时只

        有你在现场不是吗？为什么要这么！我到底有哪里得罪你了么？」

        「呵，那我是来自投罗网的是吧？」姚念发出了像是看小丑才有的冷笑声，

        「还是说你已经被气昏了脑子，都不会思考了？前几天我就给过你机会了，但是

        你录音笔不肯还我，那么你就失去了避免现在这个状况的唯一机会，这就是后果。」

        姚念的话让我一时语，无法回应，只得说了句很没有意义的话：「你是想

        说不是你干的吗？还是说，你知是谁干的？」

        「随你怎么想，我并不在意，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你怎么想只是影响

        你自己的未来罢了，与我何干。」姚念说着，忽然正色，「不过多行不义必自

        毙，没有人的恶行和劣迹是能藏着一辈子的。要是你没有好被发现的准备，那

        么那时就不要。既然都了，难不该好承受一切可能后果的准备吗？」

        说到这里，姚念的脸色忽然一变，出离愤怒地说，「难你们男人都是这

        个样子吗！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情就知后悔和自责！有用吗！给到你们的惩罚

        还要其连累他人来承受后果！自私！怯懦！令人恶心！」

        我……我们？姚念还另有所指吗？我不知，我只知她说得我无言以对，

        只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我心里怒火忽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一下变得十分难

        受。我意识到，我刚才的怒火原来只是想为自己的过失找个借口而推卸自己的责

        任，而这个想法在被姚念戳破之后让我瞬间感到无地自容。

        本来就已经跌落谷底的心情，在被姚念狠狠地数落了一顿之后仿佛坠入了深

        渊一般，无力感袭遍全。当一阵风呼啸而过时，我才注意到姚念早就从我旁

        走过，早已不见踪影。

        我再次背上书包，走过大桥的尽，再次浪在街。我似乎已经与时间分

        离，不觉得时间在逝。只是大街上的人和车越来越少，直至几乎偌大的主

        干上几乎都没有车经过了。想必已是凌晨时分了吧。

        在路边的小巷里，有一家还在营业的茶店。我朝巷子里走了进去，点了杯

        热的红豆茶，拿在手上。我看着它，不禁在想：给妈妈带去的那杯红豆茶，

        她喝了吗？

        茶店旁边是一家大排档，有不少人还在吃宵夜。我路过大排档时，忽然有

        个声音喊住了我。

        「哎？你不是林凤鸾的学生吗？」一个女声对我大声唤。

        这声音有些耳熟，但没有一下子想起是谁。待我转看去时，才回想起来，

        她正是商场的苏苏老板。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苏妆艳抹地，正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坐在一

        个小桌旁，双峰被包裹地浑圆坚。小桌上摆着一个装着酒的酒杯和白酒瓶。她

        挥手示意我过去，又说：「来，过来姐姐这里坐。」

        我本不想过去，可鬼使神差地，不知怎么就走了过去，并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苏招呼老板也给了我一个酒杯，我则是把手上的茶递给她，说：「你

        喝吗？」

        「喝啊，为什么不呢。」苏笑着接过，并给我面前的酒杯里倒了点酒。

        我忙和他说我不喝酒，她却笑说没关系，不会醉的。说不上为什么，虽然我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却没有出任何阻止她倒酒的行为。

        「怎么，看样子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呢？」苏啜了一口小酒，笑，「不要

        什么紧，你姐姐我离家出走好几次了，现在不也好好的么。第一次么？这么失落

        的样子。」

        「嗯。」我淡淡地答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自觉和苏连相识也

        算不上，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和她细说。

        「赌气离家出走？」苏试探地问，我摇摇。「那我知了，被赶出

        来了。」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苏应该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