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我先将小礼物盒置于桌上。

        「还准备了生日礼物。」妈妈看着礼物盒，有些惊喜地说，「是什么啊？」

        我小心翼翼地将礼物盒拆开，因为我不想让礼物盒有丝毫的破损。随着礼物

        盒被打开，里面红色的饰品盒缓缓映入妈妈的眼帘。

        「这是？」妈妈显然意识到这是个首饰盒，表情讶异地看着它，又看着我，

        「你买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应妈妈，双手托着首饰盒，小心轻缓地递给她，说：「妈，

        这是我送您的生日礼物，希望您会喜欢。」

        妈妈接过首饰盒，像是给了我一个需要确认的眼神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打

        开。银白色的项链在灯光的照下散发着它的光芒，呈现在妈妈面前。「好漂亮

        的项链。」妈妈目光没有从项链上移开，感叹。

        「妈妈喜欢就好。」我示意着妈妈拿起来看看，「在妈妈说它好漂亮之前，

        我真怕挑了个你不喜欢的。」

        「买这些时候就这么不自信了？」妈妈一边轻轻取出项链，一边打趣，

        「为什么会想着买项链？」

        「这个啊。」我低垂了一下眼睛，然后为了不破坏当前的氛围，面色从容地

        说，「我前阵子注意到妈你脖子上的项链没着，以前你都会着的每天。后

        面这些天也都没见着，所以我想可能是丢失了。我又觉得妈项链的时候很好

        看，很美，所以我想自己给妈妈买条项链。」

        「原来是这样。」妈妈若有所思地垂下目光，轻声说，「这种小细节你都

        能注意到，你眼里也不是只有游戏嘛。」

        「您这话说得。」我趁这个机会，想博一下好感度，于是说，「您的事没一

        件是我不在意或是没注意的。别说是注意到没项链了，就是您掉发我都知

        的。游戏那些东西哪里比得了。」

        「夸你一下还起来了是吧，脸厚倒是一点没变。」妈妈又气又笑地，

        「倒是今天听起来不觉得油腻，还受用的。」

        「那是。妈，您不试一下吗？」我看着妈妈又将项链放回盒子里，忙说

        。

        「这不是没人帮我么，不收起来什么？」妈妈略带幽怨地说，似乎话

        里有话。

        「是我不好。妈，我给您。」我听懂了妈妈的话外之音，将项链再次取了

        出来，又对她说，「我们去镜子面前吧，这样妈能看见。」

        在全镜前，我站在妈妈后，将双手绕过她的玉颈，把项链轻轻地贴合在

        她雪肌上。在对着镜子里调整了一下项链佩的位置后，我从妈妈脖颈后面将项

        链扣好。随即，妈妈对着镜子，双手整理着项链，一边好好欣赏。

        「妈你起来真好看。」我来到妈妈旁，也欣赏着镜中妈妈的美貌，「比

        以前的那条我觉得还要好看，你说呢？」

        「都好看。」妈妈对镜看了好一会才答，「但是这条我更喜欢。」

        「妈，你真美。」我由衷地赞美。

        「送了个礼物就开始油嘴起来了是么？」妈妈忽然收起笑容，恢复了冷

        冷的姿态，低声说，莞尔又温柔地说，「不过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妈

        妈说着，轻轻抱着我，膛传来柔美妙的感，声音很柔和，「好儿子，谢谢

        你为我过生日，妈很喜欢。」

        妈妈没有松开怀抱，我便也双手摸在妈妈的背上，脸蹭了蹭妈妈的脖子，感

        怀地说：「妈这是哪里话。这么多年，我这个儿子的，一次生日也没给您过

        过，是我的不好才对。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您一起过。」

        「好。」妈妈摸着我的后脑勺，轻轻地应，「每天都一起过。」说完，妈

        妈才把我抱着我的双手放开。

        「妈，还有一件礼物。」我说到这里，故作停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但是很怕你不喜欢，不知该不该拿出来。」

        「恐怕你不是不知该不该拿出来吧？」妈妈像是看透了一切一般对我笑，

        「明明早就准备好要给我了，不然不会都给它包装好了。但是你说可能我会不喜

        欢，这句像是真话。那这样吧，今天特别些，妈保证不送的是什么，即使是我

        不喜欢的，也不生你气。」

        「好，妈最好了。」我奉承了一句，等的就是妈妈这句话。我去把装着感

        泳衣的盒子拿过来，让妈妈自己拆开。当她看到里面是一件这么感泳衣的时候，

        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算我说了不生气，不过这也？」妈妈想生气，但又碍于刚才说过不生气

        的话，只能是出严肃的表情，质问，「买这个干什么？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妈，我们去窗那吧。」我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状况，也不会傻到去破坏

        今天好不容易才营造的绝佳氛围，这样，自然是早有打算。我和妈妈来到窗前，

        把窗帘打开，指着可见的远方，说：「那边是海。我记得妈之前在家里说过想

        去海边玩一次，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有去成。这次来上海，我想着要是

        也能满足妈妈这个心愿就好了。于是，我才选了这里。因为是打算给个惊喜，而

        且据我所知，妈是没有买过泳衣的，于是我就事先买了一套。这个款式我是跟店

        家描述了妈妈材之后老板给我挑的，我觉得很好看就买了下来。我就想着，这

        期间的某天，和妈妈一起穿着泳衣去海边玩。」

        「等去的时候再说吧。」妈妈眺望着夜幕之下远方的海，舒了口气，「在

        那之前，我先收下这件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