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指淌到瓷砖上。

        她尖叫一声，声音在浴室里回：“沈安――！”

        抽搐了好几秒，她才下来，热水继续冲刷着她泛红的肤。还着，私一片狼藉，阴胀，蜜混

        着水往下淌。

        她大口气，眼睛，脸颊烧得。

        高后的空虚和清醒同时袭来。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水打在她背上，泪水混着热水落。

        她低声自责：“韩疏桐……你疯了吗？他才……他是你的学生……”

        可的余韵还在颤抖，脑海里沈安的脸挥之不去。她想起他害羞逃跑的样子，想起他一个人在球场练球的孤独背影，心疼和愧疚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眼睛水汪汪的，像个被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韩疏桐咬住，喃喃：“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

        可她知，有些火，一旦点燃，就再也灭不掉了。

        她干，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窗外雨还在下，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又浮现沈安红着脸说“老师，我先走了”的模样。她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轻声呢喃：“沈安……对不起……老师不该这么想你……”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谁也没有提起那天的尴尬，谁也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你总来场”，“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看我”。

        沈安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练球。

        放学铃一响，他就消失在教室，换上球鞋，抱起足球直奔场。

        韩疏桐也渐渐成了场的“常客”。

        起初她只是傍晚散步路过，找个台阶坐下看一会儿；后来她开始带本书，坐在看台最下面一排，假装在备课，其实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他奔跑的影。

        她不懂足球规则，但她开始偷偷补课。

        私下里用手机搜“足球基本规则”“五大联赛入门”“中锋位置职责”，甚至下了个足球APP，每天晚上窝在宿舍里看教学视频。

        不是为了懂战术，而是为了更懂沈安――懂他为什么那么拼，为什么一个人也能练到天黑，为什么进球后从来不庆祝，只是低汗，红发漉漉地贴在额。

        有几次，韩疏桐会带一瓶矿泉水过去。

        第一次递给他时，沈安正弯腰气，汗水顺着脖颈进衣领。

        韩疏桐走近，声音温柔：“沈安，喝点水吧，别练太狠。”

        沈安抬，看到她，脸瞬间红了。

        他接过水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像被到一样缩了一下：“谢……谢谢老师。”

        韩疏桐笑了笑：“不用谢。看你练得这么认真，我都替你累。”

        沈安低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口，T恤更贴了，隐约显出少年结实的肌和腹肌线条。

        他嘴，小声说：“老师……您怎么又来了？”

        韩疏桐耸耸肩，语气轻松打趣。

        “怎么？还不准老师散散步了？场风大，舒服的。”

        沈安没再问，却更加紧张了。

        这天之后，沈安习惯了她偶尔出现，也习惯了她递来的水，脸还是会红，但红得没那么慌乱了，有时他会停下来，和她聊几句。

        “老师，您大学是什么样的？”

        韩疏桐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眼睛亮亮的。

        “大学啊……自由的。图书馆很大，晚上自习到十二点也没人。社团活动多，我加入过英语角，还去过几次支教义工。就是……有时候孤独的，宿舍六个人，聊着聊着就想家了。”

        沈安坐在她旁边一米远的地方，抱着足球，下巴搁在膝盖上听：“我还没上大学……不过听您说，感觉好的。”

        韩疏桐转看他：“你以后肯定会上的，以你的成绩和足球天赋，重点高中随便挑，好大学更是没问题。”

        沈安笑了笑，红发被风乱：“嘿嘿，希望吧，除了好好学习，我还想好好踢球，踢到能让爸妈骄傲的那一天。”

        韩疏桐心了，轻声说：“嗯，你爸妈一定会骄傲的，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渐渐地，聊天多了起来。

        沈安会给她讲足球：“老师，您知姆巴佩吗？就是法国队的那个前锋，他踢球踢得可好了，跑得特别快。”

        韩疏桐笑着摇：“知呀，我最近补了课，知C罗、梅西、也知姆巴佩……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看你踢，你进球的样子，比姆巴佩帅多了。”

        沈安脸红到耳，球差点从手里落：“老师……您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韩疏桐眨眨眼，语气带笑：“事实嘛。”

        这样的日子，像温水慢慢煮开，暧昧在日常里一点点渗出。

        直到那场友谊赛。

        石井镇中学对阵邻镇中学，场边挤满了学生和老师。草因为前几天的大雨有些，坑洼不平。

        沈安作为主力中锋，开场没多久就进了两个球，全场欢呼。

        他跑动积极，红发在风中飞扬，像一团燃烧的火。

        下半场一次反击，他高速带球突破，对方后卫铲球太猛，沈安躲闪不及，整个人重重摔倒，膝盖在草上狠狠磨过，瞬间破，鲜血渗出来。

        他疼得皱眉，但还是咬牙爬起来，裁判哨让他下场。

        韩疏桐坐在场边看台，本来笑着鼓掌，看到他膝盖血的那一刻，心猛地揪紧。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到场边。

        “沈安！你还好吗？！”

        沈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膝盖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截。他强忍着疼，挤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