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场景转移

        周六下午四点的世纪联华超市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正好是那种让你觉得自己淹没在日常生活里的密度。沈若兰推着购物车从调料区往蔬菜区走，车里放着一瓶酱油、一袋盐、一包挂面和两盒打折的鸡dan。思雨说晚上想吃番茄炒dan，她得再买几个番茄。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宽松休闲ku，上面搭了一件白色的圆领长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tou发扎着低ma尾，脸上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出来采购的家庭主妇。

        手机在ku兜里面震了一下。

        她没有ma上拿出来。先从货架上拿了两个番茄翻了翻，挑了一个颜色均匀的放进了购物车里面的塑料袋。然后才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短信。号码她没存进通讯录，但她记得。那个尾号是8037的号码已经在她的短信列表里面出现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只有很短的几个字。

        "生鲜区C4货架，三分钟后。"

        沈若兰盯着手机屏幕的那几秒钟里面，她的心脏tiao了一个不规律的节拍。不是漏tiao，是多tiao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巴掌。

        她的拇指压在手机屏幕上面没有动，短信的字ti就那么亮着。生鲜区。C4货架。三分钟后。每一个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也完全理解。这不是一条普通的短信，这是一个指令。一个从来不会以问句形式出现的指令。没有"你方便吗"，没有"可以吗"，没有任何给她留出拒绝余地的措辞。

        不要过去。

        这是她脑子里面第一个冒出来的念tou。清晰的、响亮的、理智的。这是超市，是她家附近那个她每周都来的超市，是她买菜买日用品的地方。这里有认识她的邻居，有思雨同学的家长，有她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她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的所有理由。

        不要过去。把手机锁屏。把番茄买了。结账。回家。zuo饭。

        她的双tui已经在动了。

        购物车被推着从蔬菜区转向了生鲜区的方向，车轮在超市光hua的地砖上面发出很轻的gun动声。她的脚步不快，但也没有犹豫的停顿，就是那种正常的、匀速的、像是在逛超市的速度。如果有人在旁边看她，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要去买点肉或者买条鱼，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的手指在购物车把手上面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生鲜区在超市的最里面，靠近冷库的那一侧。长长的冷柜一排一排地排列着，ding上的荧光灯guan发出惨白的光，冷柜的压缩机持续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温度比外面的货架区明显低了好几度，走进来的瞬间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pi疙瘩，针织开衫薄薄的布料gen本挡不住冷柜散发出来的寒气。

        或者不是因为冷。

        C4货架在生鲜区的中段偏里，是放包装水果和切好的果盘的区域。她推着购物车拐过C3货架的尾端，C4货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货架前面没有人。她停了下来，站在货架的一tou，手指握着购物车的把手，眼睛盯着货架上一排排码放整齐的盒装蓝莓和切片芒果。

        古龙水的气味先到。

        不是很nong1的那种，是一种清冽的、带着一点木质基调的、隔着两三米就能辨认出来的味dao。她在1703室闻过太多次了，闻到那个味dao她的鼻腔会自动完成一个识别程序，比她的大脑更快地给出一个结论：是他。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pi鞋底踩在地砖上面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货架的另一端拐过来。

        沈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薄mao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闲ku和深棕色的pi鞋。他的tou发梳得很整齐，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周末出来闲逛的年轻中产男xing，ti面，从容，没有任何攻击xing。

        他走到她shen边的时候目光甚至没有看她。他伸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包装好的红提，翻过来看了一眼底bu的保质期标签，然后又放了回去。

        "番茄炒dan？"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沈若兰的手指在购物车把手上面又紧了一点。"你怎么知dao我在这。"

        "你每周六下午都来这家超市。"沈强拿起另一盒红提，这次放进了他手上拎着的一个塑料袋里面。"你习惯从调料区开始逛，最后到生鲜区。四点钟到的话，大概四点十分走到这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天气预报。

        沈若兰的后背僵了一下。她没有回tou看他，眼睛盯着货架上的蓝莓盒子，声音从牙feng里面挤出来："你跟踪我？"

        "跟踪？"沈强笑了一声，很轻很短。"我住翡翠湾，你也来翡翠湾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我在自己家附近逛个超市算跟踪？"

        沈若兰闭了一下嘴。

        "放松。"沈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传过来，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liu拂过她的耳廓边缘。"你现在在买菜，我也在买菜。我们只是碰巧站在了同一个货架前面。"

        他的shenti贴上了她的背。

        不是紧紧贴住的那种，是那种在超市货架前两个人因为空间有限而不得不靠得很近的距离。如果有第三个人看过来，只会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想从这个女人shen后够一下货架上面的什么东西。他的xiong口抵着她的后背，风衣的布料隔着她的针织开衫传来他ti温的热度。他左手从她shen侧伸过去，拿起了一个透明塑料袋，动作自然到像是真的在挑水果。

        右手从她的针织开衫下摆探了进去。

        沈若兰的shenti猛地一震。

        他的手掌贴着她T恤外面的布料向下hua，hua到了休闲ku的松紧腰带上面，手指从腰带和腹bu之间的feng隙里面钻了进去。宽松的休闲ku给了他足够的cao2作空间，他的手指在她小腹的pi肤上hua了一下，然后探到了内ku的边缘。

        内ku是棉质的，边缘没有lei丝没有花边，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日常款式。他的中指从内ku左侧的tui口边缘hua进去的时候碰到了一片chaoshi。

        她已经shi了。

        从他出现在货架另一端的那一刻开始，或者更早，从她看到那条短信的那一刻开始，她的shenti就已经启动了那套被反复训练出来的反应程序。分mi，充血，升温，准备。她的阴dao口在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之前就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黏ye，浸shi了内ku的裆bu。

        "shi了。"沈强的嘴chun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他xiong腔里面振出来的，带着一种只有她能接收到的频率。"我还什么都没zuo呢。"

        "别……"沈若兰的声音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一个字，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咬断了。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购物车的把手，指关节凸起来，手背上的jin腱绷成了一条条细线。

        "别什么？"沈强的中指沿着她的阴feng从下往上慢慢hua了一dao。指腹碰到了大阴chun之间shihua的沟壑，从阴dao口的位置一路向上，经过niaodao口，最后停在了阴di上面。那颗小小的突起在内ku被拨开之后暴lou在他的指腹下面，已经开始充血，比平时微微zhong大了一圈。"别在这里？"

        沈若兰咬紧了牙关。

        他的中指在她的阴di上面开始画圆。不是轻柔试探的那种，是一上来就jing1准卡在正确位置上的、熟练的、带着固定频率的圆圈运动。他知dao她的阴di的min感轴在哪个方向，知dao用多大的力度，知dao什么样的速度能最快地把她推向临界点。这些数据他在1703室的床上、沙发上、浴室里面已经采集了无数次了。他的手指对她这个bu位的了解比她自己还要jing1确。

        沈若兰的呼xi在三秒之内就乱了。

        她的鼻翼一张一合，嘴chun紧紧抿着不敢张开，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面带出一个微弱的颤音。她的下腹在收缩，盆底的肌肉群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她的大tui内侧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抖，是从骨盆深chu1辐she1出来的、不可控制的神经反she1xing震颤。

        冷柜的压缩机在她旁边嗡嗡地响着。荧光灯guan惨白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在泛红，从耳gen开始蔓延到脸颊到脖子，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ye加速循环之后从pi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热度的chao红。

        一辆购物车从她shen后推了过来。

        "让一下让一下。"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推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车从生鲜区的通dao里面挤过来，车里堆着大白菜、五花肉和一大袋速冻饺子。她经过沈若兰shen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沈强的手在她ku子里面一动不动地停住了。他的shenti微微后仰了半步，和她之间拉开了一个看起来正常的距离，左手依然拎着那个装红提的塑料袋，脸上的表情是一个标准的、正在安静挑水果的男xing消费者的脸。

        "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大妈歪着tou看她。"是不是冷柜太冷了？你穿得也太少了，这个季节生鲜区温度低呢。"

        沈若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花了她这辈子可能最大的力气，从xiong腔里面挤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挂在她的脸上，嘴角弯着，眼睛眯着，看起来和她平时在超市里面跟邻居打招呼时的笑容没有什么区别。

        "是……是有点冷。"她说。声音居然还算稳，只是尾音的bu分有一点气虚。

        "穿件厚的呗，这都十月了。"大妈摇了摇tou，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了。"年轻人就是不注意，以后老了有你受的。"

        大妈的购物车轱辘声在地砖上面渐渐远了。

        沈强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比刚才快。中指在她阴di上面画圆的频率提高了将近一倍，每一次碾过去的力度也加重了，指腹几乎是在用压rou的方式反复碾轧那颗充血到了最大ti积的小小肉粒。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放下了塑料袋，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侧腰的pi肤一路向上hua，经过肋骨的弧度，摸到了文xiong的下沿。

        手指从文xiong的罩杯下缘挤了进去，碰到了她左侧ru房的底bu。那只ru房沉甸甸的热热的，被文xiong的罩杯兜着，ru肉在他手指挤入的时候被推得变了形。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rutou，那颗小东西已经ying了，在文xiong布料的摩ca和他手指的chu2碰下ting立得像一粒小石子。他夹住它，轻轻拧了一下。

        "嗯！"沈若兰从鼻腔里面漏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响，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掐断了。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嘴chun的内侧，咬得那块nen肉发白。

        "小声点。"沈强的嘴chun贴着她的耳朵。"你左边第三排货架有个老tou在挑橘子。你右边那个转角后面有两个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