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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jian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40-44)

起芒果冰沙像举酒杯一样,"说好了哦。"

        沈若兰举起面前的味噌汤碰了一下。

        "说好了。"

        十月二号,周三。

        沈若兰去菜场买了排骨、莲藕、玉米和几山药。排骨汤是她的拿手菜,结婚前她妈教她的,小火慢炖三个小时,出锅的时候汤色白,满屋子都是骨和莲藕的香气。

        她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洗排骨、焯水、切藕、削山药、掰玉米段。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蒸汽顺着锅盖的隙往外钻,厨房的玻璃上蒙了一层水雾。

        陈思雨在客厅里写作业,写到一半跑过来趴在厨房门口。

        "好香啊妈,今天什么日子?你排骨汤一般都是过年才的。"

        "想了,还得挑日子吗?"

        "嘿嘿,那是不是可以再加个蒜蓉虾?"

        "你倒是会点菜。"

        "妈你厨艺这么好不开个饭馆可惜了。"

        "开饭馆的累死累活你知不知。"

        "那比你现在清洁累吗?"

        沈若兰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不一样的累。清洁就是出力气,开饭馆心多。"

        "也是。妈你辛苦了。"陈思雨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等我上大学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好好学习比什么都强。别我的心了,快去写你的作业。"

        "知了知了。"

        晚饭的时候陈建国也在。他难得没有出去喝酒,坐在饭桌上沉默地吃了两碗排骨汤泡饭。陈思雨一直在讲她学校里的趣事,说她们班的物理老师上课讲着讲着把粉笔弹到了校长脸上,全班笑到桌子拍烂了。沈若兰听着笑了好几次,陈建国也扯了一下嘴角。

        "爸你也笑一下嘛,多难得啊全家在一起吃饭。"陈思雨用筷子敲了一下陈建国的碗。

        "笑了笑了。"陈建国低着往嘴里扒饭。

        "那叫笑吗?那叫嘴角抽。"

        "思雨,别闹你爸。"沈若兰给陈建国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如果不是刚好在看他就会错过。里面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像感激也不像愧疚,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了一下,看到了岸上有人在冲他招手,但他知自己游不过去。

        "排骨炖得烂,好吃。"他说。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十月三号,周五。

        傍晚的时候陈思雨去同学家复习了。陈建国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抽烟,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杯,里面泡着到发苦的红茶。

        沈若兰端着一杯白开水走了出来,在另一把藤椅上坐下了。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张小茶几。阳台外面是澜城老城区参差不齐的屋和远几座在建的高楼骨架,夕阳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有几只鸽子从对面楼上飞起来,绕了一圈又落了回去。

        安静了很久。

        "厂里国庆加不加班?"沈若兰先开了口。

        "加。明天开始,三天。"

        "给加班费吗?"

        "给。两倍。"

        "那还行。"

        又安静了一阵。陈建国把烟抽到了尾巴,烟在搪瓷杯的边缘按灭了,嗤的一声冒出一缕细烟。

        "若兰。"

        "嗯?"

        "思雨的学费,年底之前能凑出来吗?"

        沈若兰端着水杯的手在嘴边停了一下。

        "能。"

        "你那个家政的活儿,一个月能挣多少?"

        "够用。你别心了。"

        陈建国没有继续问。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烟点上了,火机的火苗在他脸上了一下,照亮了他眼袋下面那两深深的沟纹。

        "我有时候想,"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很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说这些干什么。"

        "是,说了也没用。"他又了一口烟,"我就是有时候想。"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你说得对。"陈建国笑了一下,那种笑比不笑还让人难受,"你一直都说得对。"

        两个人就这样在阳台上坐着,看着天一点一点地暗下去。远的高楼骨架上亮起了施工用的照明灯,像几颗悬在半空中的黄色星星。楼下有人在放国庆的烟花,嘭嘭嘭几声闷响之后天上绽开了几朵红色和绿色的光团,映在他们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变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彩色光斑。

        沈若兰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了。

        "进去吧,外面凉了。"她站起来。

        "你先进。我再坐一会儿。"

        她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客厅。回的时候看到陈建国的背影坐在藤椅上,烟的红点在暮色里一明一灭。他的背有点驼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的背得很直,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像一个对生活有底气的人。

        她把玻璃门关上了。

        前三天就这样过去了。像正常的日子。像一个正常的母亲、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女人应该过的国庆假期。陪女儿去图书馆,给全家一顿好吃的,跟丈夫坐在阳台上安安静静地喝一次茶。她试图让自己相信,离开那个房间,离开那扇门,离开那张灰白色的床单,一切就能回到正常。这些正常的画面是真的,是她的生活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她相信了三天。

        十月四号,周六。

        从这一天开始,她的出了问题。

        一开始是下腹。一团热,闷在小腹最深的位置,从隐隐约约的温热变成无法忽视的灼烧。不是痛,不是生理期的那种坠胀,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内脏里面往外翻涌的燥热。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里面,手指插进她的内脏之间不停地搅动,搅得她整个下半都在发

        白天还能撑住。饭的时候切菜,拖地的时候弯腰,收衣服的时候伸手,这些日常动作可以让她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但只要她一停下来,只要她在沙发上坐超过三分钟,那团热就会重新浮上来,比之前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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