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双
。不知
什么时候松开了。大
内侧的肌肉还在
微微地颤。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火重新打开,继续切西红柿。
***
晚饭是在沉默里吃完的。
陈建国七点回来了,脸色灰白,太阳
上贴了一块膏药。
「
疼?」沈若兰把面条端上桌。
「嗯。」
「布洛芬吃了?」
「吃了。」
「以后少喝。」
「知
了。」
对话到此结束。陈建国埋
吃面,吃得很慢,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思雨坐
在他对面,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低
专心
溜自己
碗里的面条。
沈若兰没怎么吃。拨了几口面条,喝了半碗汤。胃里不饿,但也不是饱。是
那种被另一种感觉占据了空间的、吃不下也不想吃的状态。
收拾完碗筷,洗了锅,
了灶台。思雨回房间了。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我去洗澡。」沈若兰说。
「嗯。」
***
浴室的门反锁了。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砸在肩膀上、后背上,溅成一片白色的雾气。沈若兰
站在水
下面,闭着眼睛,让水顺着脸颊淌下来。
蒸汽把整个浴室裹住了。镜子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清。
她低
看自己的
。水顺着锁骨
进
口的沟壑,沿着
的弧线
下去
,在腰窝那里汇成一
细
,再顺着小腹往更下面走。
她把花洒调到了最热的一档。水温升上去的瞬间
肤被
得泛红,痛感像一
层薄薄的屏障覆盖上来。
但屏障底下的东西没有消退。
那团热度在热水的
化下变得更清晰了。不是模糊的胀感了,是
的、有
形状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渴望。
她把花洒挂回架子上,蹲了下来。双臂环着自己的膝盖,额
抵在小
上,
水
打在后脑勺和后背上。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让大
贴紧了小腹,那个位置的热
度被挤压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可忽视。
沈若兰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直到水变凉了才站起来,关了水,
干
,套
上睡衣出去。
***
十点半。
陈建国已经先睡了。今天他没有喝酒,但宿醉的后劲让他比平时更早地倒下
了。鼾声从他那一侧的枕
上传过来,均匀的、沉闷的、像一台老旧机
的运转
声。
沈若兰躺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她的
贴着床沿,
几乎快要掉下去了,但她宁可这样也不愿意往中间靠。
关了灯。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帘
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她闭上眼睛。
睡不着。

很累。昨晚在沙发上没睡好,今天又干了一上午的活。按说应该一沾枕
就着了。但她睡不着。大脑很清醒,清醒到能听到自己的血
在太阳
那里
动的声音。
而那团热度,在躺平之后,在黑暗和安静的包围下,从蛰伏了一整天的状态
里彻底醒了过来。
不是若隐若现的了。是清清楚楚的、没有任何遮掩的、赤
的渴望。集中
在两
之间。她的内
底
有一小片微微的
。不是
意。她知
不是。
她翻了个
,面朝墙
。夹紧
。
没有用。夹
的动作反而加重了那种感觉,大
内侧的
肤贴在一起,带着
洗完澡之后残留的
感,肌肉的收缩给那个位置施加了压力,压力转化成一小
波一小波的脉冲,沿着脊
往上走,走到后腰的时候变成了一阵酥麻。
她的手在
侧攥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不要。
松开。翻到另一边。面朝陈建国那一侧。黑暗里能看到他的后背轮廓,T恤
在脊背那里拱起一个弧度,肩胛骨的位置高低不平。鼾声在继续。
她看着丈夫的背影。试图用这个画面把脑子里的杂音压下去。这是你的丈夫
。你是有家庭的人。你是一个母亲。你不可以……不可以什么?不可以有这种感
觉吗?你连「这种感觉」是什么都说不清,你在拒绝什么?
陈建国的鼾声停了一秒。像是呼
的节奏被什么东西岔开了。然后又接上了
,照常运转。
他什么都不知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躺在那里,像一块占据了半张床的
、有
温的家
。
沈若兰再一次翻
,面朝天花板。
她的右手松开了床单。
它沿着她自己的
慢慢地往下移动。指尖经过锁骨。经过
口。经过

之间那条浅浅的沟。经过肋骨。经过腰侧。经过肚脐。在小腹上方停了一下。
掌心底下的
肤很热。比正常
温高出一两度的那种热。小腹在微微地起伏
,随着她不太均匀的呼
一上一下。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指尖碰到了睡
的松紧带。弹
的布料压在她的手指上,像一条温柔的、不
怎么坚固的防线。
她停住了。
心
很快。耳朵里全是自己脉搏的声音。咚,咚,咚,咚。旁边的鼾声被脉
搏盖住了。
不要
。
她的理智在说。你在干什么。你旁边躺着你的丈夫。你的女儿在隔
房间。
你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成年女人,不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
手指
进了松紧带里面。
她没有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