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量不够，又赶紧吐出来再。

        心声。

        咚咚咚咚的，快的不正常，像在跑步，但她明明什么都没动。

        然后是温度。

        有人抱着她。

        贴着一个温热的膛，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没有用力，就是搭着，轻轻的。

        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慢慢的抚。

        从肩到腰，一下，一下，力很轻，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汗盖在她的肤上。

        李默。

        是李默。

        柳如烟的嘴动了一下，嗓子里干的发疼，吞咽了一下，结了。

        她的手抬了起来。

        手指在发抖，抖的很厉害，连握拳都不到，五手指张着，慢慢的往前伸。碰到了李默的手臂。

        指尖碰到他小臂上的肤，摸到了手臂上细密的汗和底下绷着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到了肘弯，到了上臂，到了肩膀。

        然后两只手都抬了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手臂没什么力气，挂在他脖子上，手指搭着他后颈的肤，指尖碰到了他后脑的发。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下面那颗小痣，嘴贴着他的肤，呼在他的脖子上，热的。

        李默感受到她抱上来了。

        抚着她后背的手没停，还是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她在抖，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着，从肩膀到腰到大，每一寸都在颤，但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松。

        李默低下，嘴贴在她的额上。

        轻轻的，停了一秒。

        嘴的温度覆盖在她额的肤上，她的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嘴碰上去微微了一点。

        柳如烟的睫颤了两下。

        她把脸从他脖子里抬起来了一点，仰着，嘴张着，眼睛还没完全聚焦，瞳孔散着，眼角挂着泪，脸上全是红和汗。

        看着他。

        嘴动了。

        “老公……”

        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气音比声音多，每个字都是从嗓子最深出来的，带着余韵的颤。

        她的发散的到都是，贴在脸颊上，贴在脖子上，贴在他的手臂上。

        嘴被自己咬出好几印子，下嘴微微着。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随着她还在急促的呼一起一伏。

        眼睛红红的，睫成一簇一簇的。

        但嘴角弯着。

        “老公……”

        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鼻音重的不行，像是感冒了。

        李默的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她的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掉了她眼角的泪。

        指腹蹭过她的颧骨，碰到了贴在脸上的碎发，帮她拨到耳后。

        “嗯。”

        他开口了，声音也哑，低低的一个字。

        柳如烟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攥紧了一点，把自己往他的方向拉了一下，嘴贴上了他的下巴。

        不是吻，是蹭。

        嘴贴着他的下巴蹭了两下。

        李默的手从她脸上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漉漉的发里，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腰窝，拇指在她的腰侧慢慢的画着圈。

        柳如烟的颤抖在他怀里一点一点的变小。

        从明显的抖变成了偶尔颤一下，从颤一下变成了呼间带着的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松开了，手臂还挂着，但力气松了，变成了搭着。

        息也慢了下来，从急促变成深长，口贴着他的口，两个人的呼频率在慢慢靠拢。

        客厅里很安静。

        窗帘合着，光线暗暗的，空调的风出来，冷气碰到两个人上的汗，激起了一层鸡疙瘩。

        她的又缩了一下，往他怀里钻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