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胎儿的时候，曾经就住在她的子里。那时候她每天摸着肚子，想象着里面那

        个小小的生命会长成什么样子。如今他长大了，她却忽然想把他再装回去。）

        她躺在床上，被你托在掌心的分温热而柔。你的手指还埋在她已经被完

        全撑开的子里，轻轻刮着内。她抬起红的脸，直直看着你，眼睛里水光浮

        动，既有被彻底打开的失神，又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温柔。

        「……让你……钻进来？」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颤音。小腹因为你手指的存在而轻轻抽搐，

        颈口还在一下下收缩，像在无声地挽留。

        生理上的反应比语言更快。被撑开的子口已经完全充血胀，边缘微微外

        翻，正随着她的呼一张一合。大量温热的分物不断往外涌，把你的手掌和她

        的大内侧弄得亮。小腹被得微微发紧，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子正在为

        你一点一点打开。

        心理上的冲击几乎要把她淹没。「让你整个人……钻进我的里……」这

        个念让她瞬间红了眼。羞耻、背德、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以及一种近乎原始

        的、想把你完全包裹进自己内的渴望，全绞在一起。她明明知这不可能，

        却越来越热，子越被想象成『容』，收缩得就越厉害，仿佛在主动为你

        打开更大的空间。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你的脸，把额抵在你的额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带着确定的归属。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让你钻进来……让你整个人……都待在我最深、最

        热、最的地方……被紧紧抱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怔住了。

        她忽然想起，辰辰还小的时候，她最爱的事，就是把他搂在怀里，让他的

        小脑袋贴着她的口，听他均匀的呼。那时候她总想：要是他能永远这么大就

        好了，永远待在她怀里，不长大，不离开，不变成那个她再也抱不动的男人。

        如今他真的长大了。她抱不动他了。可是她忽然发现－－她还有子。那个

        曾经装过他十个月的地方，那个他住过的、最温最安全的地方。她不知为什

        么，忽然很想把他装回去。

        『你小时候，』她轻声说，『有一次发烧，我搂着你，一整夜没合眼。第二

        天你退了烧，在我怀里睡得特别香，我忽然想，要是你能一直这样待在我怀里就

        好了。』

        『现在你长大了，我抱不动你了。』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可是

        我想，也许……我还能用别的地方，再装你一次。』

        她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水光浮动：『你愿意……再让我装一次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了，笑得又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