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歪着：“为什么要我去？”

        “记得。他说他是我爸爸的朋友。”

        “宝珠。”

        陈宝珠瞄了一眼他的脸色，铁青里透着一层说不清的阴沉，怯生生扯了扯他西装下摆：“大哥哥，你怎么了？”

过了半晌，他才从牙里挤出一句：“我知了。”

        “那你呢？”

        话音没落，霍肇钧猛地睁眼，一把将她摁在书桌那堆合同上，掰开她两条，毫无征兆，整怼了进去。

        “你个閪口，”他换了个角度，往上挑着，着她G点那块肉反复碾磨，“开过几百次，仲学人讲矜持。”

        “今晚大哥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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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宝珠上黏糊糊的，不敢，也不敢动。一个心智只有八岁的人，应该只知脏，只知难受，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嗯。”

        “你不能再凶我了。”

        她喜欢他有求于她的模样。

        陈宝珠抬起脸看他。

        ———

        挂了电话。

        霍肇钧动作顿了一下。

        霍肇钧抽完一支烟，才想起还得哄她。

        “任叔叔，你记得吗？上次在医院，跟你说话那个。”

        “嗯？”

        “我不要！”

        陈宝珠想了想，摇：“我不去。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霍肇钧把她的手拿起来，一一掰开，又一一和自己的手指相契在一起：“宝珠，你不是说过，你最听大哥哥的话吗？”

        “好。大哥哥再也不凶你了。”

        “我陪你一起去。”

        陈宝珠的子被他撞得前后晃，波翻涌，底下那两片殷红殷红的肉被得外翻，裹着他那青暴起的，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的红白浆。

        他一口咬住她，牙齿厮磨的同时腰上加了劲，每一下都到底，再抽出来，棱子刮着她内，水里已经混进了些许血丝。

        他掐了烟，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自己口，拿纸巾替她子。

        陈宝珠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他依旧不不顾，腰跟装了达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夯，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混着底下捣出的水声，黏腻又难堪。

        那东西还插在她子里，他低看了她一眼，下一瞬，他抽出来半截，带出一圈肉外翻，紧接着又往里死命一撞，比方才更深，更狠。

        她小肚开始抽，小腹一阵一阵地绞紧，高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今晚就和大哥哥去一趟。任叔叔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他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乖乖的，好不好？”

        陈宝珠抿着嘴，不说话。

        “对。就是他。”霍肇钧的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摸下去，一下一下，“今晚，你去陪他吃顿饭，说说话，好不好？”

        “你阿妈生你出嚟，就系俾人嘅。”

        “回来我再好好抱抱你，亲亲你，好不好？”

        紧窄的肉被生生撑开那一瞬，子口被得一阵钝痛，还依然抬着屁迎合他：“大哥哥，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开心了？”

        一句一句的骂，一句叼一句的脏。

        霍肇钧觉出她内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绞得他发麻。

        霍肇钧把电话往桌角一摔，整个人仰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她扭过脸来看着自己。那张纯情俏脸上已是泪痕斑斑，鼻涕泡都哭出来了，他看得兴起，大拇指抹了一把那鼻涕黏，反手在她另一个上，白的子上顿时水，亮汪汪：

        “因为任叔叔喜欢你。”霍肇钧低下亲吻她的鼻尖，“大哥哥也想让任叔叔帮大哥哥一个忙。你去了，他才肯帮。”

        霍肇钧故意了她一后，才慢悠悠靠回沙发，点了一支烟。

        “，正一臭鸡，你条命就系靠个閪养?，閪烂咗你就乜都冇?喇。”

        “什么事？”

        “你阿妈都唔想认你，残花败柳，仲学人扮纯情。”

        “那你要什么？”

        霍肇钧笑着低亲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