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左仲平下巴搁在林白发，亲昵地蹭一蹭，叹息：“小时候爸爸也是这样照顾小白的，小白长大了就不跟爸爸亲了。”

        他不再有耐心了，直接摁上林白的小腹，轻轻压下去，压得怀中躯一颤，像是突破了某种禁制，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她不动，左仲平便又俯，用口去照顾那口，待到他觉得无虞，总算放过林白，抱着她到镜前。

        她并非全然不知人呢，可惜，在尚且清明时，这孩子就接受过不同寻常的乱之爱了。

        所以别再想起什么叔叔了，那都是过往了。

        林白似懂非懂，眨巴着眼睛。

        天时地利人和，都便宜了左仲平。

        这份惊喜让左仲平眯起眼，享受着孩子生涩的吻，沉沉喟叹：“对，就是这样，好聪明。”

        林白真是臊也要臊死了，想躲，却也只能躲进父亲的怀里，无可逃。

        他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女孩，心疼地摩梭着她眼角不自然的红晕，循循善诱：“你可以和爸爸撒，甚至可以不讲理，只有爸爸会这样包容你，爱护你。”

        “小白，爸爸是你最亲近的人，”左仲平教导她，“不用和我不好意思，也不要和我歉。”

        “都到爸爸上了，”左仲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之前逗弄林白的不是他一样。

        左仲平抬起，分明是他在下，可那眼神却仿佛要把林白一口吃了似的，深邃的眼睛叫人看不出情绪。

        只有一双手握着林白的腰支撑她在半空，她想要推开父亲的脑袋，她吓坏了。

        两人俱是望着镜中的父女。一个穿整齐，一个衣衫凌乱。一个斯文禁，一个还着花。

        听他放屁呢。

        可下的水声不会作假，这孩子分明在舒服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左仲平打断：“不要和我歉，小白。”

        左仲平笑笑，不急于一时，只：“给爸爸一个亲亲，好不好？”

        呀！

        这傻孩子还着急忙慌抬，语无次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呀，我……”

        林白停了手，顿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林白真听进去了，犹疑着扭安父亲：“没有呀，可是……可是爸爸，我们这样……”

        她的父亲倒还是赴宴时的一装扮呢，衣冠楚楚，括的白衬衣被怀中的女孩蹭得起了皱，女孩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不用面对下的狼藉。

        说着，左仲平给她翻个面，俯去吻尚且漉漉的小，几乎把整口都包进嘴中，细细弄，耐心清理。

        左仲平坏笑着附在林白耳边，起口哨来。

        他补充：“你永远都不用和我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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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被迫失禁了，真是可怜。她想要停下，可却怎么也控制不了下，只好徒劳地捂着脸哭叫：“不要……不要了呀……”

        好呀，林白凑过去，略过左仲平侧过来的脸颊，吻上父亲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