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看着满地水，林璇气极了，狠扇林白屁：“你淘什么淘！”

        林常青不想围着林璇盯着她哭，往门口挪了挪，还拽拽林白示意两人先躲出去不让林璇事后难堪。

        林璇正对着一地水发愁呢，有愧疚但不多，敷衍地给她了屁：“乖哦，林白乖。”

        是林常青，还好还好，是林常青。

        她是大姐姐，从没在他们面前哭过，这一哭，林白林常青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哭到底，她只是在哭地上那摊怎么也拖不干净的水。

        她绝望了，正好此刻门把手响起，姐妹俩对视一眼，心脏砰砰作响。

，扶着桌角“哇”地一声哭出来。那是小孩子的哭法，很狼狈，不不顾地眼泪鼻涕嚎叫齐发。

        林璇只是委屈，她也还是个孩子，遇到理不了的事情也会哭，明明在写作业还要分看着妹妹她也会哭，看见弟弟妹妹一个能去上幼小衔接班，一个只能在家帮她淘米，她也会哭。

        一回，林白站在原地握着林璇的手也掉下眼泪。她不知林璇为什么哭，也不会嚎叫，安安静静地陪她哭。

        罪魁祸首林白感觉到了姐姐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手。

        看见姐姐愣了一下，洗脱冤屈的林白得意起来：“你忘记啦，然后我淘米呀。”说着，她抿着小嘴冲林璇笑，希望她能夸夸她。

        姐姐尝试了能想到的一切都拭不尽地上的那摊水。姐姐也没有办法了，她也变回了小孩子，又或许她只是被推着长大。

        已经六点半了，爸妈差不多七点回来，往常这个时候林璇已经蒸上米饭了。可能是今天作业多，她把这档子事忘了。

        林璇重重叹口气，水是无论如何也拖不干净了，三个孩子愣在那里等着父母回来大发雷霆。

        就像现在，她伏在桌角继续十三年前那场未竟的泪。

        姐妹俩的手心碰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冰凉。

        家里的味熏得林常青皱鼻子，小心翼翼地踩过水去把自己的书包放在餐桌上：“你们在什么呢？”

        那时的林璇也是小女孩，拿着拖把拖了又拖，把客厅拖得一发霉的拖把味。

        林璇这才想起来，她也忘记接林常青下衔接班了。她今天怎么什么都忘了。

        她想起林白小时候，小时候林白用完水龙没关严实，滴滴答答地满洗脸盆又到地上。等林璇发现时客厅地板已经了，她先把林白抱走，又赶紧回去把水龙关上。

        林璇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把弟弟妹妹都吓了一。

        林白不捂屁，可被打了还是有点委屈：“淘米呀，下班。”

        对不起，对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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