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左仲平,她在左仲平那里受了委屈,林璇会去报复他也不奇怪。
林白抬手,狠狠一个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男人烦了,低喝:“左仲平要见你。”
杀人偿命,林璇会被判死刑吗?他们把她抓起来,要杀了她吗?
林白也不
合,又踢又踹。
可男人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用肩膀挤开他进了屋,一眼就看见伏跪在地上的林白。
她又
什么要闹分手,如果瞒住了林璇,又何至于斯!
门铃响起来,林常青给她
眼泪:“应该是警察来了,你先回房间。”
林白啊林白,你不是傻吗?不是蠢吗?怎么一提让你当情人,就又醒过来了呢?既然痴傻,那就装疯卖傻一辈子,不好吗?
他走过去,给她拉起来。
“左仲平,”林常青不敢看她,说出了这个有一切理由被千刀万剐的名字,“林白,她
了……”
林常青拦住他:“你干什么?”
“你别这样,这不怪你,你……”他绞尽脑汁也不知
该怎么说。
林白傻傻坐在地上,这下她不得不信了。
左仲平,左仲平,为什么是左仲平?
说不出来是吗?林白笑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就是怪我,我下贱,我害了自己还不够,还害了林璇!我……”
不够狠!不够疼!
痛啊,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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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她,都怪她!她
什么要和左仲平谈恋爱,不犯贱去搞什么爱不爱的,林璇怎么会被扯进来!
突然,这个单薄的女孩惨叫起来:“啊――”
声音高亢尖细,仿佛有无尽的委屈倾泻而出,她嘶吼着,像只濒死的动物,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咽了气。她哭不出来了,她的眼泪
尽了,只剩下干枯的哀嚎。
林白大脑一团浆糊,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她什么都看不清了,摩挲着循着声抬
看林常青,眼神空
焦急:“她杀了谁?她能杀谁啊!”
她又是一下,一旁的林常青猛然惊醒,扑过去拦住她:“林白!林白!”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响在耳边,林白一下子聋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左仲平没死,只要没死,林璇的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门外站着一个面生的男人,
发梳得一丝不苟,不耐烦地看表。见开门的是个年轻男孩,他皱眉:“你是林常青吧?林白人呢?”
只一句话,林白就怔在原地,随即狂喜起来――
林常青警惕起来:“你是谁?找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