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羞愧得低下，可左仲平不依不饶，非要凑过去看她的脸，脑袋搁进她颈窝，林白低一寸，他就近一寸。

        那我可以以死谢罪了，林白绝望地想。

        左仲平没有挣扎，由着她坐。

        林白这小女哪里见过这阵仗，叫都叫不出来，爽得脑袋往椅背上撞，小嘴张着，急促地气。在左仲平又一次中，高了。

        这副青涩的模样逗得左仲平开怀大笑。

        林白赶紧往前爬，没爬两步就被坐起来的左仲平抱进怀里。

        可林白真的在愧疚，她叔是有正经事的人，结果全被她搞砸了。

        林白被打得小收紧，无力地往前爬，差点掉下他上，又被左仲平拖回来摆正，掰开小。

        他故意用胡茬蹭的花，蹭到林白酥酥麻麻地萎顿下来，再一次一滩水一样倒在他上。

        这也太不讲理了。

        “坏小白，”左仲平下结论，“故意要在叔叔脸上高。”

        可左仲平就是气，气到边给林白吃边打她屁，劈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他稍稍顺了心。

        “给叔叔坐得一味，一会怎么开会，嗯？”他逗林白。

        左仲平哼笑：“不想给叔叔喝？小气鬼。”

        左仲平还不肯放过她：“小白要是憋不住，在叔叔脸上怎么办？”

        她努力发动大脑，可此时的思维有如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

        左仲平脸上濡一片，全是林白不老实蹭上去的水，幸好开始之前他还记得摘了眼镜。

        左仲平一口咬在她屁上，怒：“都行什么？”

        她全然忘记了叔叔还被自己坐着脸，不不顾地扭腰去蹭那张棱角分明骨骼笔的脸，爽得涎水直也要延长高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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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间都是林白的味，他眼都有点睁不开了，气也费劲，好不容易等这死小孩爽够了，他拍拍林白的屁，示意她起来。

        脸上的开始一抽一抽地冒水，左仲平知林白快要高了，鼻尖蹭蜜豆，探进口打转，双齐下。

        不记得了，所以林白迷迷瞪瞪地笑了下：“当……当小婊子。”她记得左仲平喜欢这样说她。

        林白听懂了，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没有，不是，呃，对，不对，叔……”

跟着放松下来，思维迟缓：“都行都行。”

        “不是要当婊子吗？叔叔还没吃够，你跑什么？”

        林白疼得一激灵，智商缓慢回归：“不……不当女。”叔叔会嫌脏。

        她嘟囔：“我不会的呀。”

        她自以为的满分答案让左仲平语一下，他懒得理她了，这傻子一旦起了劲就不会说人话，他对她生气什么？

        他脸上哒哒一片，缓而深地平复着呼，伸手脸。

        第三个选项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