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夏知薇把步速慢下来，站定在陆明暄的面前，她抬看着他，称呼故意拖长，像是在提醒他，她才是他的人。

        登机口附近就有一家品牌咖啡店，卖咖啡和烘焙面包，陆明暄要了一杯冰美式，给夏知薇点了一杯热拿铁和吞拿鱼三明治。

        “陆总，时间差不多了，您先办值机。我回那边去，一会儿登机口见。”徐棠看了一眼手腕的表，礼貌地打过招呼就走了。

        “徐棠，她是夏知薇，是我的侄女。薇薇，她是徐棠，我的助理。”陆明暄的视线落在夏知薇的上，神情自如，给两人互相介绍。

        陆明暄面不改色，看了一眼夏知薇，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拿起一张纸巾帮她掉了残留在嘴角的面包屑后，又继续说：“她和我一个房间。”

        值机办好，两人过了安检，碰到徐棠，徐棠听说陆明暄要带夏知薇去吃早餐，她也说自己也还没吃，便跟着两人，陆明暄没说什么，夏知薇就更没立场去说什么，只能由得徐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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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徐棠――夏知薇留意了她一路，她不时和陆明暄说话，有时候是公事，有时候是私下的玩笑话，夏知薇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想要让她知她和陆明暄相洽，不仅仅只是上下级，就连这份她蹭的早餐，也要用开玩笑的口吻和陆明暄说：“陆总真好，我就知我没跟错人。”

        买好了早餐，距离登机还有接近一个小时，陆明暄也没有去登机口，就在咖啡店外面的位置坐下，他把三明治往夏知薇的面前推了推，语气一贯的平静：“吃吧。”

        夏知薇盯着他的手看了好几秒，心里闷闷的，但他关心自己，这又让她没有那么难受。

        “还没吃……”夏知薇开口，只是后半句她不好意思说，她昨晚特意查了……飞机上有餐食。

        “陆总，薇薇的住宿怎么安排？我是自己一个房间，她可以跟我睡。”徐棠在这时开口，夏知薇抬眼看她，她一副关心自己的样子，但她看得出来，她其实就是在试探。

        “吃早餐了吗？”陆明暄伸手拉了一下夏知薇的手腕，示意她往值机柜台走，他的手收回得很快，夏知薇甚至来不及确认他指腹的温度，他的手已经放回了侧，像是本没碰过她一样。

        小小一份三明治，夏知薇吃了好久，面包不干，但夏知薇如鲠在，咽得很辛苦。

        “那办完值机我和你去吃。”陆明暄说完，把份证递给了柜台，他看了夏知薇一眼，夏知薇反应过来，忙地也掏出了份证递给柜台。

        夏知薇点了点，拿起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味其实不错，但徐棠坐在对面虎视眈眈，夏知薇吃不出更多的滋味。

        夏知薇注意到，徐棠走之前眼角的余光瞥过她，那目光是打量也是审视，像是在判断她和陆明暄的真正关系。

        徐棠和夏知薇同时怔住，一齐看向陆明暄。

        远，有一架飞机正在起飞，夏知薇怔怔看着陆明暄，她想――飞机的轰鸣声未必响得过她此刻的心。

        夏知薇和徐棠彼此点了点，不算冷漠，但也绝对称不上热情。

        夏知薇动了动嘴，正要开口，但她还没发出声音，就听到陆明暄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用。”

值机柜台，那里虽然有不少人，但陆明暄很显眼，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旁站着一个女生，正跟他说些什么，不时出甜美的笑容，看得夏知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